宋焰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来找事。
别人都说开店做生意是为了和气生财,偏偏到了卿雪这只图一个愉快。
别管你是什么客人,多么财大气粗,一个不爽卿雪直接赶人,偶尔碰到见色起意想找事的,卿雪都会采用先打后赔的办法。
她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花店老板,但手底下有十几个贴心的人,要么是半路捡回来的孤儿,要么是她收养的流浪汉,总之一句话,手中养点人没毛病。
当然卿雪没想走什么黑社会的套路,她最初救人只是秉承着好心,别人非要报答她也拒绝不了,于是花店有什么麻烦那些人都会来帮忙,一来二去,附近十几里的小混混谁也不敢来找事。
花店倒是开的异常安宁。
卿雪拿出冰袋给他敷在鼻子上。
“没有,就是碰到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我都说了本店不卖玫瑰,他偏要在我这订玫瑰,你说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何止有毛病,有大病。”

“先生,本店不卖任何玫瑰,如果你想要玫瑰麻烦换一家,若是再对店主骚扰,我会选择报警处理。”
宋焰的目光越过她往后看。
站在原地的孟宴臣无动于衷,只是慢悠悠转过身,对他来了一句:

“我跟我妹妹说话,你算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男人语气冰冷,神色阴沉。
他给宋焰的第一感觉就是来者不善,尤其是提到妹妹这个词汇,宋焰不记得卿雪说过她家里有兄长或者表哥,因为她是独生女。
现在骚扰人都学会攀亲戚了?
宋焰欲要争论,卿雪忙拽住他的手臂,这一幕落在孟宴臣眼中十分讽刺。
印象中他在她十八岁成年后有一段时间领她参加过一些宴会,宴会上少不了人际交往和千金的献媚,孟宴臣应付的游刃有余,那时卿雪明明吃醋,也是拽住他手臂在提醒他,但孟宴臣只觉得她在无理取闹,甩开了她的手。
“这位先生,我跟您一点都不熟,上来就胡乱攀关系小心我送你进局子!”

“小朵,今天花店不营业了,休息,工资照常发!”

听到带薪休假小朵高兴坏了。
想她一个暑假工,能够打工遇到这么轻松又好的工作,老板漂亮还能带薪休假,简直是踩了财神爷的脚,天上掉钱啊!
“谢谢雪儿姐!那我跟我男朋友约会去了!明天给姐带奶茶喝,拜拜!”
小朵也是行动派,说跑就跑,连店门的钥匙都塞到了卿雪手心里。
毕竟才十九岁,可以理解。
卿雪眼前一亮,突然挽住宋焰的手臂,一本正经的对孟宴臣说:
“先生,我也要和我男朋友去吃烛光晚餐了,你如果还想观赏其他的花请随意,记得走的时候锁上门。”

“如果让我知道你擅自拿了我的花没有付钱,明天咱们警局见,管你姓孟还是姓什么,我不怕!”

她根本不在意此刻孟宴臣的脸色有多么难看,再难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喜欢你的时候你是宝,不喜欢你的时候路边的野草都比你强!
卿雪不是会一见钟情的人,但她也不会让一个人肆意欺负。
她挽住懵圈的宋焰走出花店,上了车,然后潇洒离去。
花店里,孟宴臣看着店里的鲜花不禁眸子暗了暗,他眼角猩红,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果然丫头长大了更有味道。
不像之前那么温顺了。

“丫头,男朋友可以有很多个,老公只能有一个…”
咦,有点油

“哥哥陪你,慢慢玩。”
这是把宋焰和孟宴臣的人设对调了吗?可以刷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