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陆让突然出现在安全通道口,一出声吓了卿雪一跳,她缓了缓心神,自从上次在操场上的那件事之后,还没想过两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明明是有着青梅竹马的情分,可是不得不来一句,挺尬的。
“你刚才偷听我跟姜颖的对话?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张陆让 “用偷听吗?我只是过来给你送包子,听到这边有人吵闹声才过来看看,还以为你受欺负了,不识好人心。”
他说着拿出一个包子塞给她。
卿雪本来还在想用什么方式缓解两人之前的状况,虽然被推了一下,张陆让本意也不是故意的,小时候自己处处保护他,没有必要过来反咬自己一口。
可能就是因为姜颖说的那些话,什么杀人犯这种字眼刺激到他了。
她乖乖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阿让,你能不能不要对嘉许哥有偏见?他人挺好,对我也很好…”

#张陆让 “中央空调?”
“嘉许哥不是中央空调,你不知道他一个人承担了什么,在不明情况下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别人,本身对别人就是一种伤害。”

沉默良久,张陆让来了一句:
#张陆让 “…我,会跟他道歉。”
他知道可能从见第一面的时候自己就对段嘉许有敌意,但他不是有意的。
只是在张陆让的人生中,他没有什么好朋友,除了如今比较疏远的弟弟,卿雪是他唯一在意的人。
他对卿雪的感情不是喜欢,而是凌驾于男女喜欢之上,相对于亲情和家人的那种喜欢。
所以在看到段嘉许的第一眼时,张陆让仿佛感受到了一种危机,一种面临她随时都有可能从自己身边被抢走的危险。
论起年龄来,张陆让才是大哥哥。
卿雪不喜欢被人喊小,就总是阿让、阿让的这样唤着,又因为她打架厉害,是小时候家附近一片的孩子王,张陆让就这么被她保护了好几年,差点都忘了她比自己小的事实。
听到他会说道歉卿雪松了口气。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之前的事咱们就一笔勾销好不好?”

“以后谁也不许再提了。”

说着她伸出手,勾住他小拇指。
青春时期的少年少女怀着纯真的心,没有什么事一句话,一个小蛋糕解决不了的麻烦和委屈。
张陆让对段嘉许的芥蒂逐渐在消失,他承诺等段嘉许醒来就会道歉,心想在他醒来之前自己先做一下准备,别到时候猝不及防,还弄丢了面子。
#张陆让 “阿雪,我只是怕你会受委屈…他能够保护你就最好,如果他保护不了你,你还有我跟小礼。”
#张陆让 “小时候的情分不会玩玩就过去,我不想让你受委屈,谁也不能。”
“我知道,阿让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已经不怪你了,你也不要自责了。”

“说起来那天我跟嘉许哥从校医室离开的时候,窗台上的药水和纱布是你放的吧?”

“记得给校医还回去,即便不用了也不能随手一丢啊。”

张陆让尴尬的点了点头。
他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到,毕竟窗台的位置那么隐蔽。
当两人折步回到病房,段嘉许已经从昏迷中醒来了。
卿雪眼前一亮,一瘸一拐,好在没几步就来到了床边。
“嘉许哥,你可算醒了!”

段嘉许声线有些沙哑,他抬起手,温柔的摸了摸她脑袋,轻声道:
#段嘉许 “抱歉啊,给我家小朋友添麻烦了,哥哥不争气,没照顾好我家小朋友不说,反而自己生病了…”
#段嘉许 “让我家小朋友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