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
或许对雪儿来说,她此刻就像是树懒,树懒找到了一颗比较舒服的‘大树’常胤,因此就赖在了他的身上,只为了睡的舒服一些。
不然从灵石起就留在神界,怎么可能会跟一个蜀山弟子有接触?
夕瑶没有多想,回房歇息去了。
在常胤离开房间后,徐长卿刚想熄灯,就听见有敲门声传来,他正要去开门,背后的窗户突然打开,景天居然从窗口爬了进来?!
#徐长卿 “景兄弟?!”
徐长卿赶忙拽住景天的手臂,将人拖进来。
景天醉醺醺的,一把抱住了徐长卿,或许是一个人承载的回忆和痛苦太多了,对于此刻的景天来说,徐长卿不仅仅兄弟,更是他能够交付性命而安心的一个存在。
他抱住徐长卿的细腰,念念有词道:
#景天 “白豆腐…白豆腐…又白又嫩的豆腐啊…”
#徐长卿 “景兄弟,你是不是饿了?”
徐长卿尝试推了推他,纹丝不动。
景天像个红了眼,受委屈的小孩子,突然就掉起眼泪,整得徐长卿猝不及防,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景天 “白豆腐,我好难过,我好不高兴,我不想当救世主,我就想当一个小伙计,一辈子当一个小伙计也好啊!!”
#景天 “为什么非得是我,为什么非得是我,为什么我要英年早逝啊,啊啊啊啊!!”
余音未落,杀猪似的哭声在耳畔响起。
徐长卿手足无措,他完全听不懂景天在说些什么。
景天哭的像个小孩,可徐长卿又不会安慰小孩子,扬起的手迟迟落不下去,他该怎么安慰?
总不能找个乳娘过来吧?
怕是乳娘过来看到这一幕都得称一声巨婴,骂几句神经病就吵吵的走了,根本没用。
红葵一脚踹开房门,满身怨气,她指着景天的鼻子喊道:
#红葵 “哭什么哭!再哭!”
就一句话,还真就不哭了。
徐长卿仿佛看到了救星,欲要开口找红葵帮忙时,她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徐长卿 “红葵姑娘,红葵姑…”
#红葵 “红什么红!姑什么姑!大半夜的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啊?!”
#红葵 “他要是再哭直接揍!不许再发出一丁点声音打扰老娘睡觉!!”
入夜后的红葵脾气不是一般暴躁。
本来房间就不怎么隔音。
左边是缠着徐长卿哭的景天,右边是鼾声如雷的茂茂,雷打不动。
红葵简直快要炸死了!!
眼见景天又要哭,徐长卿拿起桌上的烧饼堵住他的嘴,总不能打扰了别人休息。
#景天 “景兄弟,你听话好不好?我们先睡觉,明天我给你买糖葫芦吃?”
#景天 “买…几…个?”
景天委屈的问道,说话一抽一抽。
徐长卿伸出三根手指头,他不满意,又加了两根,景天心满意足,要求一起睡。
徐长卿不失礼貌地笑一笑。
#徐长卿 (一起睡就一起数,反正床够大,只要不脱衣服就没问题,没问题的…)
再往左,长廊尽头是常胤的房间。
他虽然能背着卿雪躺下,可一个姑娘缠在自己背上,常胤是怎么都睡不着的。
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去看卿雪一眼,只好念清心经让自己快速入睡。
谁知才念到一半就卡了,卿雪不安分的手甩在他脸上,直接把少年给吓住了。
“常交叉…交叉…”

常胤无奈地叹了口气,纠正道:
#常胤 “姑娘,是常胤…”
“为什么是常胤…好难写…好难念…还是常交叉好。”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梦话,却还是耐心的回应道:
#常胤 “师傅给我起的,就叫常胤。”
卿雪仿佛没听见他说的,念念叨叨着:
“早知道…这么难写,就不起常胤了…还是交叉好…常交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