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雪厉声逼问,鼍神社的人显然在宁湖狐假虎威习惯了,以至于一个看似黄毛丫头的人居然敢随口提起公主与太子时,带头的人都有些神色恍惚,不知该不该搜查下去。
顾长史见情况还有转圜的余地,于是赶紧小跑过来,墙头草这个词用来形容他很是贴切,毕竟想保命也是人之常情。
“这个苏司马,卿雪姑娘,还有大人,你们几位都消消气,其实吧丢了鼍神酒下官也觉得异常惋惜,但大人您想想,苏司马他才刚来宁湖不到一天,怎么可能了解鼍神社,知道鼍神酒呢?”顾长史说。
他给身旁的曾参军使了个眼色,在宁湖干了半辈子的曾参军被称呼为曾老,再过几天他就该回老家颐养天年,说话还是让人佩服的。
曾参军走上前,“其实顾长史说的有道理,大人你们想想,苏司马刚来,他能知道什么?而且如果后面的人真是公主或者太子,别说咱们小小的宁湖了,面对天子,鼍神不也得低下头颅吗?”
“何况再过七日就是上巳节,这可是宁湖的大日子,总不好搞得场面这么难堪,鼍神他老人家也不乐意看到,不是吗?”
领头的男人不禁额头渗出冷汗,但他秉着为鼍神做事的原则,壮着胆子看向敢开口挑衅鼍神的黄毛丫头,质问道,“臭丫头,你背后的人莫非是太子?”
#苏无名 “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司马挡在卿雪身前,他知道这丫头在逞一时口舌之快,真要是惹到公主或者太子,那可就不是一般的罪名了。
殊不知卿雪并不是大言不惭,她的确靠着关系过来的,并且跟卢凌风是同一个主子。
“行,行,看在你是宁湖新来的司马,念你也不敢有觊觎鼍神酒的胆子,我们走!”鼍神社的男人临走前还看了卿雪一眼,显然眼神中不怀好意。
心想若是将这个女人献给鼍神。
卢凌风眸光凌厉,他是男人,最清楚那个领头的在打什么鬼主意,显然是盯上了卿雪。
#卢凌风 “你非得过来出风头吗?”
他开口就是一句略带训斥的口吻。
卿雪皱起眉,反问道:
“卢凌风,你谁啊?”

“苏哥哥都没有训斥我,你凭什么说我?”

#苏无名 “卢凌风说的对,即便卢凌风不说你我也要说一说,谁让你出来的?”
#苏无名 “难道我还应付不了鼍神社?”
卿雪撇了撇嘴,心想这可不一定。
#苏无名 “你这什么眼神?”
#苏无名 “看不起我?”
#卢凌风 “行了苏无名,做哥哥的跟你妹妹计较什么,有什么话回屋关上门咱们说。”
卢凌风虽然气归气,但还是会为卿雪挡话,这让苏无名搞得他自己里外不是人一样,瞧着两人一前一后回去,独留他在原地吹风。
待到入夜,樱桃来到司马府。
她偷偷过来的,本以为院子里没有人,谁知进来就看见苏无名像石雕一样坐在大厅里,浑身散发着一股诡异的郁闷气息。
樱桃好奇的走上前,招呼道:
#樱桃 “苏无名,你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