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真 “说吧,什么事让你跟个怨妇一样,自怨自艾不说,心理落差那么大,还是你觉得每个人生来都能选择自己的剧本?”
#任天真 “说不定你上辈子过的很好,这辈子想换个别的剧本体验一下,怨气这么冲,我是欠你钱还是欠你命了,让你这么骂我?”
任天真不再客气的跟他说话,有时候你说话越客气越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他觉得小姨那种说干就干的架势挺不错,有什么整什么,总之只要不闹出命来,什么都不算事。
孙头头也蹲下来,用一副老少年成的口吻对他说道:
#孙头头 “人生在世,按照平均寿命计算你也就能活个折中的七十五岁,说实话七十五岁之后没病是你有福气,有病你就是受罪。”
#孙头头 “你看啊,长大成人二十年,加上三十年的成家立业车贷房贷养儿养老等等,这你就已经五十来岁了,然后再照顾一些父母,再给子女带带孩子,怎么不得带个十来年,这样你就六十多岁了,身体老了,没精力了,活…”
#孙头头 “等等,我这么说他是不是更绝望了,活着好像还不如死了呢。”
孙头头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其实她真的是好心,只不过好心总是办错事。
就比如她是想要劝赵力权好好活着,没成想话越说越偏,反而都成了不好的。
任天真无奈看了她一眼,补充道:
#任天真 “其实头头说的话糙理不糙,道理总归是这个道理的,至于怎么弄,主要还是看你自己想要怎么做,家里出了什么事你得说,一个人能解决什么?”
#任天真 “一个人要是能活的顺利无事,要什么家人和朋友,你自己活到终老不就成了?”
或许是他们的话触动了赵力权。
赵力权一边哭一边将最近的事说了出来,家里的鱼塘被人恶意陷害,没有三十万解决不了。
弟弟还要上学,他也想上学,因为不继续将学业深造的话他根本找不到一份有编制内的好工作,但赵力权的父母却认为已经供他读书读到了这个份上,不理解儿子的苦衷,反而一个劲的吸血儿子。
在所谓的家里,唯一能够懂赵力权的只有年幼的弟弟,可弟弟理解又能如何,根本帮不了他什么忙。
赵力权压力太大,他求不到钱,便想着一了百了直接跳楼,死了算了。
#任天真 “归根结底有事要一起商量,这件事从源头来说你父母的想法就不对,所以第一要解决你家的鱼塘问题,第二就是摆脱你父母。”
#任天真 “不能再让他们给你施加压力,你有孝心,也有能力,你不是不可以为家里分担,但绝不是由这样的方式被他们拿捏。”
任天真给他仔细分析,现在首要的问题是解决鱼塘被人陷害的事情,如果要请律师,高达三十万的律师费的确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别说三十万,三万都费劲。
孙头头眨了眨眼,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拽了拽任天真的袖子,小声说道:
#孙头头 “我记得小姨夫有人脉…”
#任天真 “你怎么知道的?”
#孙头头 “小姨夫有钱啊!”
两人一拍即合,将目光放在了姜禹辰身上,在他跟卿雪离开后的半小时,再一次碰上了这几个冤家小孩,此时已经换到了咖啡馆里,咖啡都还没凉透,电灯泡却来了。
姜禹辰几乎要将白眼翻上天去了。
#姜禹辰 “你们…想干嘛?!”
如果不是顾及其他客人,姜禹辰绝对会当场掀桌子的。
卿雪叹了口气,感慨道:
“我就说结什么婚嘛,这不就跟婚后有了孩子,二人世界都被占据了。”

“所以,坚决不要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