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真似乎没有想到赵力权会说出这些话,在医馆的时候两个人相处他自认为没什么,又是大学同学,所以任天真并不知道赵力权对自己居然有如此深的怨念,可自己做了什么?
即便做了一些愚蠢的错事,他也没有危害到赵力权半点,做错的事也不会影响到他,所以任天真不明白这么深的怨念是从哪里来的。
赵力权仿佛想将心中所有的怨念宣之于口,可他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
他算什么东西?
没有家世,没有背景,哪怕奋斗一辈子才能买得起一个厕所,买不起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
两人相互对峙间,鼓掌声响起来。
只见孙头头站在不远处,她虽然本着没有偷听的意思,可是赵力权嗓门太大了,即便她不想听也不得不听进去,
#孙头头 “好,说的太好了,就该这么讨厌,说实话我也挺讨厌你的任天真。”
#孙头头 “你说你非得揪住外卖的事对我一个弱小的女子不放,还算不算是个男人哈?”
孙头头走上前,手指戳着他的胸口,巴不得给他戳出一个洞来,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任天真没心情现在跟她胡闹,一把握住她的手看向赵力权,虽然他不明白赵力权为什么将这些事怪在自己的出身上,但是有些人的起点就是好,就是高,这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
#任天真 “赵力权,我不知道你最近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有话你就直说!”
#任天真 “你自己受了挫折和打击凭什么都怪在我的头上?!你不会自己努力吗?你不会勇敢的去改变不合理的一切吗?!”
#任天真 “如果你父母吸血你,你父母没有文化,他们什么都不懂,那么供出的你是干什么吃的!”
#任天真 “让你一肚子墨水任由他们腐败下去?把你当成摇钱树你不乐意就去改变!自己控不好自己的情绪找别人发泄是最愚蠢的办法!”
余音未落,孙头头满是敬佩的看着他。
她锤了一下任天真的肩头,感慨道:
#孙头头 “不错嘛,孺子可教也!”
#孙头头 “既然你会说话刚才怎么不说?我还以为你被他给骂懵了,还想过来帮你呢!”
#任天真 “帮我?确定不是害我?”
任天真怀疑的说道。
他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孙头头会趁机报复自己,如果她没有说出后面的那些话时。
孙头头眯眯眼笑了笑,轻声道:
#孙头头 “我跟他又不熟,何况我虽然会帮助一个陌生人,但对这种出言不逊只会抱怨的人绝不会搭理,我可是为了帮你才来的!”
#任天真 “谢了,哥们!”
#孙头头 “喊姐,喊什么哥!”
任天真勾唇浅笑,心情舒畅多了。
他看向沉默的赵力权,其实任天真对他的家庭是有一些了解,知道赵力权父母大概是什么样的人。
本来以为赵力权能够凭借自己的学识和文凭改变这一切,没成想改变没看到,反而他自己越陷越深了。
孙头头见赵力权不说话,她拽了拽任天真衣袖,小声地问道:
#孙头头 “任天真,你不会把孩子自尊心给打压惨了吧?”
#任天真 “会吗?我说的语气不是跟他说的语气一样重吗?就是说的话多了些。”
两人面面相觑,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远处做足疗的小姐姐过来喊,“小妹妹,如果你现在不做我就先去服务别的客人了。”
孙头头在做足疗和任天真间徘徊,果断的抛弃了任天真,她怎么可能放弃舒服的足疗呢?!
#孙头头 “小姐姐别走,我来了!”
任天真整个无语,追喊道:
#任天真 “孙头头,你不管我了?!”
#孙头头 “你又不是我儿子我管你干嘛?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就这样,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