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头头傲娇的回到自己位置坐下来,按照任天真说的,从白色柜子上取下一本一样的,果然是她能看懂的字。
她津津有味的背了起来,没有繁体字带来的困扰,背东西仿佛也不是那么枯燥。
只是她没注意到任天真的脸色有点难看,刚才打了一下后,任天真就一句话都没说过,换做平常早就跟自己吵起来了。
孙头头拿书挡住自己脸,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向对方,见任天真一手握着笔,一手放在桌子底下。
她弯下腰,又往下半身看去。
#任天真 “臭妞!你…你看什么!”
任天真说出的话显得软绵绵,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样子。
他以为孙头头是变态的本性暴露了,居然还往桌子底下偷窥他,一时又气又羞,想踹翻桌子又推不动,气得站起来都费劲。
#孙头头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孙头头 “我没有想偷窥你,哪有偷窥别人还看穿衣裳的,你又没脱,我偷窥你什么?”
#任天真 “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先脱光才能满足你那猥琐的想法?无耻,女流氓!”
任天真大口喘着气,肉眼可见他脸红了。
孙头头赶紧跑到他身边,任天真想伸手去遮挡却被拦了下来,他一点力气都没有,脑袋晕乎乎的,肚子也不舒服。
她一摸他额头,果然发烧了。
#孙头头 “你你等等啊,我去叫人!”
#任天真 “不…不许去!”
任天真用最后的力气拽住她。
#孙头头 “不是,你发烧了,生病了,不喝药不打针能行吗?!”
不管孙头头如何说,他就是不松。
其实从小学医的任天真比她更了解,他只是不想在受罚的时候以生病的念头得到缓解,这样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他不接受,也不想让孙头头去告诉任新正。
更怕他爸认为他这个儿子不中用。
#任天真 “臭妞,算我求你,屋子里有药,医书上有退烧的法子,别告诉任何人,我…我求你…”
任天真只觉得眼前一黑,也不知道孙头头有没有答应他,即便昏过去了也拽着她不松。
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门,又想起任天真誓死不听的叮嘱,孙头头烦躁的挠了挠头,开启了翻找退烧的法子。
在柜子后面的小屋里找到了很多中草药,每个都标记着名称。
最讨厌看书的她一本本翻,达到了平生从未有过的速度和记忆力,半柜子的书在她身旁摞成了小山那么高,终于在第N本上找到了退烧的办法。
西医和中医始终是不一样的。
西医吃几个药片就好了。
中医需要将所用的草药挑选合适的分量后,有的研磨,有的煮开,闻着苦药汤子的味道孙头头皱了皱眉,果然不是一般的苦。
按照书上形容的味道她尝了尝。
好吧,是一样的味道。
不过下一秒就跑到角落干呕起来,赶紧给自己塞了个冰糖缓解,太难喝了。
#孙头头 “这么苦,他怎么喝啊…”
孙头头看着手里的冰糖,顿时有了灵感。
都说生病的人最脆弱,像小孩子一样,孙头头用在孤儿院老院长的法子,给任天真唱起了摇篮曲,别说,还挺管用。
她是喂一口中药,快速给他堵住嘴,将任天真的脖子仰起来,迅速咽下。
任天真眉头紧皱,显然不是苦到了,是脖子仰的太厉害,疼到了。
#任天真 “孙…头头。”
#孙头头 “在呢在呢,是不是苦了?来,吃糖,含一块我们再喝!”
说着她将冰糖塞进他嘴里。
这下倒好,差点没让任天真窒息!
他一个猛咳将糖吐了出来,嗓音沙哑道:
#任天真 “如果我死了,我一定不是烧死的,是被你谋杀害死的,知道吗?!”
#孙头头 “有…那么严重?”
#孙头头 “别怕,如果你真死了,我会对你的死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