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衣的女子见匕首抵在脖子上,神色也没有任何波动,显然是见过世面的习武之人,不然若是换了普通人或者初入江湖的菜鸟,第一反应是慌乱。
苏无名见这位姑娘不像是恶人,于是让卿雪先将匕首放了下来。
#苏无名 “姑娘,你是何人?”
#樱桃 “关你屁事!”
就这么四个字,众人都楞了。
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苏无名说话,应该精确点是女人,因为苏无名就不属于那种偷奸耍滑的小人,在长安谁不知晓他是狄公的弟子,向来没有半分风流韵事。
好人两个字都写在了脸上,看着就好欺负,也是真的好欺负。
苏无名一时语塞,竟不知该说什么,反倒是卿雪和裴喜君不免笑出了声,见到自家表哥/义兄吃瘪,不笑一笑都对不起这位红衣姑娘的四个字。
随行的薛环是想笑又不敢笑,生怕笑了后会被苏无名责备,因此只能咬牙憋着。
苏无名见此人如此不客气,便道:
#苏无名 “表妹,你还是匕首再给她架上吧,好好的姑娘家怎么张口就说如此粗鲁的话,我苏无名礼貌问候,请问是招你惹你了?”
#苏无名 “难不成我还能对你有非分之想?”
#樱桃 “哼,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别看这女子年龄算不上大,脾气倒是算苏无名平生所见过的女子中最为暴躁,十分易怒。
卿雪来了兴趣,索性将匕首收起来。
寺庙不远处突然有一群黑影若隐若现,卿雪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杀气,她回头望去,在雷雨交加之下,那些人的步伐越加清晰。
“快!都躲起来!”

#裴喜君 “为何要躲?”
#裴喜君 “不是来避雨的吗?”
“那些家伙杀气这么重,人又多,鬼才信他们是来避雨的,先躲起来再说。”

#苏无名 “表妹说的是,快躲。”
闻声裴喜君回头看去,自家义兄已经先一步躲在了鼍神像后面,并且还拽着那位红衣女子。
苏无名回过神才知道自己拽错了人。
#苏无名 “不是,怎么是你?”
#樱桃 “你拽着我来的问我?”
#苏无名 “我是想…唉,算了。”
看到这一幕卿雪只想用四个字来形容,她与裴喜君对视一眼,裴喜君淡然一笑,与她颇为默契的说道:
#裴喜君 “雪儿想说欲盖弥彰。”
“知我者,喜君姐。”

#苏无名 “你们两个做什么呢?还不快躲起来,那些人马上就要进来了!”
苏无名着急提醒,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在这急的不行,卿雪反而毫不担心。
她往房檐上的横梁看去,牵住裴喜君的手腕纵身一跃,直接躲在了上面角落的位置,比苏无名藏身之处还要隐匿许多。
樱桃瞥了一眼,轻声道:
#樱桃 “没想到你这个当表哥的没用,你表妹的功夫可不是一般的好,师承何处?”
#苏无名 “…承我,我教的。”
樱桃翻他个白眼,俨然不信。
黑衣人先后进到寺庙,为首的男人在鼍神像前来回走动,其他人分开去搜人,好在各自躲的位置都比较隐匿,他们没有发现异常。
“大人,怎么办,要是再抓不到那个女人回去可是要被鼍神怪罪的,咱们担当不起啊。”
另一人说道,“那个女人手中掌握了咱们鼍神社的秘密,若是无功而返,只怕咱们几个的小命都不保。”
(秘密?鼍神社?)

#裴喜君 (一个鳄鱼居然还有社?这真是把鼍当成了神啊,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