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两个人这下是同病相怜,于是看着对方的埋怨更上一层楼,一个要背书,一个要抄书,谁都有自己的活干,可谓是男女搭配干活吵翻天。
听着里面中气十足的争吵声,门外的任新正不禁感慨:
#任新正 “还是卿师傅有法子,将这两个孩子凑到一块一起教导,既能磨炼他们的性子,又能让他们熟悉医书古籍,还能增加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联络,可谓一举三得。”
姜禹辰站在一旁,从内心来讲他是挺对不起头头的,但人总要想开点,比如他给了头头一张五十万的卡当封口费。
那么孙头头一定会坚守她自己的道德底线,在不彻底得罪小姨的情况下护住小姨夫。
他掏出手中的两个小红本,明明九块钱的结婚证却付出了一栋民宅外加五十万,姜禹辰对钱是没有概念的,父母留给他的钱他从来都没具体算过。
#姜禹辰 “现在这结婚证在我手中跟烫手山芋没什么区别,任师傅,不如你先帮我保管一会儿?”
#任新正 “你跟卿师傅领证了?”
#任新正 “怎么没跟我说?好歹也让我这个小辈的去当一下证婚人或者见证者吧?”
任新正将结婚证接了过来,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红底照片,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
照片上卿雪笑的有点像耍酒疯。
事实上姜禹辰正是灌醉她后将人拖到了民政局拍的,为了让她在拍照的时候能配合,特地用手机在旁边放了她爱看的动画片,因此就配合着手舞足蹈,一张照片两个小时才拍出来。
他还记得负责拍照的兄弟出来时,整个人身心疲惫,发誓再也不要见到他们两口子。
自然是见不到的,结婚证嘛,一次就够了。
听完姜禹辰的前因后果,任新正脸色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他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用一副严肃的口吻说道:
#任新正 “小姜啊,这么做…”
任新正拖长了语调,压迫感瞬间上升。
姜禹辰也被气氛带的紧张起来。
#任新正 “这么做…”
#任新正 “你会不会被家暴啊?!”
突如其来的反转让姜禹辰接不下话茬。
他以为任新正会教训他这么做不对,没想到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家暴。
#任新正 “你不知道,卿师傅这丫头平日里看起来温柔端庄,她可是练过什么,跆拳道黑带!”
#任新正 “这么大的事你糊弄她过去,又糊弄不了一辈子,不怕日后家庭地位堪忧?”
#姜禹辰 “其实吧,家庭地位没什么关系,就是任师傅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感觉雪儿就在我…身…身后!”
余音未落,卿雪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任新正将结婚证塞回姜禹辰手中,上了年纪的他就不插手年轻人的事,容易有代沟!
一句告辞就将姜禹辰丢下不管了。
此刻姜禹辰心中五味杂陈,一边担心小命能不能保住,一边又在想怎么能将自己的结婚证保护起来,两者权衡,都很重要!
“原来头头帮你瞒着的就是这件事啊,不就是九块钱的结婚证嘛,这么点小事,阿辰你在紧张什么?”

#姜禹辰 “我,我紧张了吗?”
“不紧张流这么多汗?”

#姜禹辰 “我这是…这是在为头头和天真这两个孩子操心,万一他们打起来怎么办?”
下一秒,屋子里齐刷刷传来声音:
#孙头头 “小姨夫放心,我在背书!”
#任新正 “我在抄书,什么也听不见!”
不得不说,这一刻孙头头和任天真达成了同盟。
卿雪微微一笑,看着眼神躲闪的姜禹辰抬腿便是一踢,情绪暴涨,姜禹辰捂着小腹转身就开跑,身后一声怒吼响彻天际:
“你还敢跑?!”

“姜禹辰!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