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好好的顶着也没什么,孙头头跑了这么久的外卖,风里来雨里去,毅力是有的,更何况来之前吃的饱饱,别说这炷香燃尽,哪怕再来十根…不,就这一根就够了。
她可不想多受罪,一秒钟都不行。
任天真就更不用说了。
这种惩罚程度他也能接受,毕竟是在中医馆长大的孩子,学中医不仅要有心性,更要有很好的耐性。
但让他不爽的是太丢脸了!!
任天真抬起头,看到的一幕差点惊掉下巴。
他亲爹!
亲爹居然在给那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倒了一杯茶?!
难不成这么快就老年痴呆了?!
#任天真 “臭妞,你到底是谁?我爸怎么对你小姨这么尊敬?”
#孙头头 “哼,我不跟王八说话。”
#任天真 “你说谁是王八?”
#孙头头 “谁跟我说话谁是。”
#任天真 “臭妞你别逼我动手啊!好男不跟女斗,我已经在让着你了!”
#孙头头 “来啊!姑奶奶我怕…呜呜!”
余音未落,姜禹辰将一块榴莲酥塞进了孙头头的嘴里,她第一反应是困惑,干嘛要堵住自己的嘴而不堵任天真?
下一秒任天真也被塞了一块榴莲酥。
#姜禹辰 “再不安分,直接鸡毛掸子上手,不在院子里打,拖到外面当着街坊领居的面教训。”
#姜禹辰 “教训自家孩子旁人也不会说什么,但我想你们都不愿意丢人现眼吧?”
孙头头和任天真点了点头。
此刻倒是乖巧下来了。
姜禹辰满意一笑,俨然千年的狐狸露了面:
#姜禹辰 “听话啊,还有半烛香。”
他刚转过身去,孙头头一口咬掉了榴莲酥,味道还怪好吃。
她喊住姜禹辰,殷勤笑道:
#孙头头 “小姨夫,能再堵一块不?”
那一刻,仿佛有什么碎裂了。
还好,不是姜禹辰的节操,是三观。
不按常理出牌的孙头头太让他出乎意料。
另一边,卿雪跟任新正商量起让他收孙头头为徒的事情,她抿了一口茶,说道:
“任师傅,你知道头头自幼在孤儿院,一个人摸爬打滚的长大,我虽然目前定居在江州,但对医术我没有继承的打算,所以在这方面还得请您多费心。”

#任新正 “放心,这是肯定的,头头是姜氏针法唯一的嫡系继承人,我会好好培养她,将埋没已久的姜氏针法发扬光大。”
#任新正 “只是头头愿不愿意留下?”
任新正虽然很想让这孩子留下,但也想是在孙头头自愿的情况下,而不是被迫。
卿雪挑了挑眉,看向远处受罚的孙头头,与其说是在受罚,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忽视姜禹辰在旁投喂榴莲酥的举动。
看着头头单纯的笑容,即便在受罚,可几块榴莲酥就能让她高兴的笑起来,挺简单的。
“头头会愿意的,我回来了,她就不是孤孤单单没人要的孩子,说服她交给我,到时候任师傅只管教就好了。”

入夜,卿雪带孙头头住在附近的民宅。
孙头头看着清雅的小院子,潺潺流水,花香四溢,兴奋的说道:
#孙头头 “小姨,你说我将来可不可以买这样的小宅院?比我那住的地下室强了上百倍呢!”
“你想要直接送你。”

#孙头头 “送我?”
卿雪打开行李箱,闻声抬起头:
“口误,让你小姨夫送你。”

话音刚落,买了晚饭的姜禹辰走进来。
他还没坐下,卿雪一把夺过他的钥匙,幽怨的眸子死死盯着对方:
“再让我知道你拿钥匙开门,我把你这栋民宅给你砸了信不信?!”

不拿钥匙开门,拿什么开呀?
#姜禹辰 “这么大火气?又不是第一次了,在国外住的酒店我也不是拿房卡开的嘛。”
#孙头头 “小姨夫,这民宅是你的?”
姜禹辰点了点头,算是家产的一份。
孙头头眼前一亮,他继而慷慨道:
#姜禹辰 “若是喜欢就送你,见面礼。”3
文思涛涛如泉涌而下,妙笔生花至花团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