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雪闻声收回手,然后转了个方向,确定是冲着卢凌风后再次拍了桌,将刚才的话又一次重复出来,别说卢凌风傻眼了,一旁呆若木鸡的刘十八和苏无名都愣住了。
总觉得这姑娘不是眼睛有问题,而是脑袋也有问题。
最后气的卢凌风不用带路,自己一个人上楼去了,刘十八纠结再三,还是先给卢凌风领路到上房,这件事就算这么落下帷幕了。
苏无名不禁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苏无名 “姑娘,好胆量!”
待苏无名也上楼后,大堂就剩下卿雪。
她侧耳倾听,确定周围没什么人好小心抬起手来,递到嘴边吹了吹,肉眼可见手掌的一侧都红肿了。
卿雪不禁心中吐槽:
(这什么破桌子,多少年没擦了,又脏又刺硬的,早知道就不耍威风了,干嘛非得要跟一个大老粗较真,还拍了两下…)

左侧的上房里,苏无名将画卷放在一旁,他透过门缝看见刘十八领着那位姑娘去到隔壁。
他皱起眉来,总觉得这姑娘哪里见过,莫非是在长安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
苏无名只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这种熟从何而来,突然多了一个人,只要这姑娘能在房间里安生的不要乱动,那么应该不会有事。
想到这苏无名熄灭了烛火准备躺下。
他闭上眼,深呼吸。
而在大堂下的刘十八也准备好动手了,他从柜子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迷香,打算逐个击破。
突然卿雪推开房门,唤道:
“小二,有没有茶点?”

#刘十八 (这姑奶奶,大半夜都要睡了还吃什么茶点?真想饿死鬼投胎吗?)
#刘十八 “姑娘,小店没茶点。”
话落她关上房门。
正当刘十八再一次准备行动时,卿雪又将房门给推开,唤道:
“小二,驿站院子里不是养着鸡吗?给我捉一只炖鸡汤,不然我饿着会睡不着的。”

#刘十八 (还想吃鸡?吃个头啊!待会儿就拿你先上手!!)
#刘十八 “…姑娘,那鸡不能吃。”
刘十八尽量好脾气的跟她说话。
他手中的迷香都拿两回了,怎么就不能安安稳稳睡个觉呢?!
“为什么不能吃?这个没有,那个不能吃,你收了我的金子怎么办事的?”

“不行,我就不信你厨房什么都没有,我亲自去看看。”

卿雪执意要下楼去厨房一探究竟,刘十八整个人都慌了,只听砰的一声,不耐烦的卢凌风走了出来,一句废话都没有,快步上前将卿雪一把抗在了肩头。
恰好在苏无名的房门前,他看到这一幕人都傻眼了,连忙问道:
#苏无名 “将军,你这是干嘛?”
#卢凌风 “看什么看?滚回去睡你的觉!这姑娘如此不安分,我看还是带回本将军的房间绑起来!明日直接跟本将军进长安好了!”
#卢凌风 “刘十八,拿绳子来!”
刘十八看的一愣一愣,见这位事多的姑娘能有人治,绑起来还能省不少麻烦,小跑将绳子给递了上来。
亲眼看着卢凌风将人绑在椅子上。
为了怕她半夜聒噪,卢凌风特地拿毛巾堵住了卿雪的嘴,苏无名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本着道士的善意提醒道:
#苏无名 “将军,这瞎子姑娘挺可怜的,绑在椅子上是不是不太好,要不送我那屋,让她躺着?”
#卢凌风 “躺着?她打扰了本将军休息,本将军没一刀要了她的命就不错!还想躺着?做梦!”
#苏无名 “可她毕竟是个姑娘家…”
#卢凌风 “刘十八!把道士给我赶出去!别在这碍本将军的眼!”
#刘十八 “好嘞!小的明白!”
刘十八巴不得让他们都早点休息,如今这瞎子姑娘被绑了,嘴也堵了,省不少麻烦。
他连拖带拽将苏无名给整出去了。
苏无名还在努力挣扎:
#苏无名 “将军你不能这么做!这么对待一个姑娘小心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