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娇无奈扶额,在心中嘀咕道:
#王灵娇 (简直是怕什么来什么,还以为能够顺利离开了,这聂二公子怎么还守在门口?)
再看向薛洋,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显然是早有预谋的,他将当初的白纸黑字丢到桌上。
#薛洋 “虽然少了一个能伺候的丫头,但我实在不想让晓星尘唠叨我,算你幸运。”
#薛洋 “使唤的丫头有个跟我作对的小瞎子就够了,至于你我后会有期,说不定我还会来。”
话落,薛洋将甩出的契约又拿了回去。
只是放出来给他们看一眼而已,随后再次从窗户中跳了出去,丝毫不迟疑。
王灵娇连挽留的话都没能脱口,只能看着他就这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简直是玩性上瘾!
#王灵娇 (这哪是流氓?)
#王灵娇 (分明是心性还不成熟的小孩子,自己宁愿受点使唤的辛苦,也不想感受人情世故啊!)
聂怀桑将拿来的糕点递给她,深吸口气,好让自己放松下来,他说:
#聂怀桑 “姑娘既然想走了,那么带上这点心,我再为姑娘准备一些盘缠,毕竟姑娘是不会打算回颍川王氏,身上有些银两也能不挨饿。”
#聂怀桑 “衣裳我会让婢女收整出来,这半年里我买了许多,只是姑娘一直昏迷,始终没有机会能够穿。”
#聂怀桑 “这是祛除疤痕的药膏,姑娘的脸很快就能痊愈了,虽然与从前的样貌不太像,但依然很好看,还有…”
聂怀桑叨叨不休的说着,却始终没有抬头去看王灵娇一眼。
其实她明白聂怀桑不想让自己离开,可他们唯一的交集不过多半月的时光,她不明白像自己这种女子有什么值得他留恋?
王灵娇本来想问的,可问了后只会让彼此处境更加尴尬,思索再三,她最终没有说。
#王灵娇 “聂二公子准备的挺齐全,认识聂二公子是我的荣幸,听闻聂二公子有意仙督之位,若是你坐上那个位置,对玄门来说再好不过。”
少年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轻声道:
#聂怀桑 “之前的事多有抱歉,还望姑娘谅解,为了让玄门众人能够平安相处,有些人祛除,有些人留下,利用了姑娘,抱歉…”
#王灵娇 “没事,我这不是活的挺好嘛,就是睡的太久手脚不协调了,如果聂二公子不介意,可否陪我在清河转一转?”
#王灵娇 “说来莲花坞的景色很美,我也想见识一下清河的美景,不知道方不方便?”
余音未落,聂怀桑又惊又喜。
他回过头时眼中有了光,怕他没听清,王灵娇耐着性子又重复一遍,而聂怀桑异常激动,迫不及待就牵住她的手往外走,丝毫没有注意到举止的逾越,或许他早想这么做了。
在王灵娇眼里聂怀桑是个很好的人,不论别人怎么说,她只记得他是第一次相见差点被吓哭了的胆小公子。

“聂兄,娇姑娘。”
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不过这次王灵娇却不会再畏惧了,也是睡的太久,感知麻木。
魏无羡与江澄朝这边走来,他们是从清河路过的,并不打算多停留。
#王灵娇 “魏公子,江公子。”

“听闻娇姑娘醒来特地看望,看来不光是苏醒了,也不怕我了,这下我可能在蓝湛面前解释清楚了!”
#王灵娇 “魏公子说笑了,误会,都是误会,谁还没有年少不懂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