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回眸望了一眼封印,心头涌出一种特殊的感觉,隐约觉得姐姐不该封印姐夫,封印姐夫怎么能找到想要的东西呢?
于是接下来的十年中,小女孩隔三差五就偷偷跑到冰原来,她总是拿来两块糖饼,一块丢给封印下的前姐夫。
傲娇的龙嗤之以鼻,甩尾丢了出来
小女孩不死心,又丢进去,反复折腾,一条上万年的妖龙还跟一个小女孩计较,最后成功将她惹急了,把糖饼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全部向粉末一样撒了进去。1
天曜是千年灵龙,算是幼崽!
“哼!看你还怎么丢!”
小女孩刚说完,只见那妖龙来了兴致,龙尾甩起旋风,碎渣悉数抛向天空,这次却没有向她袭来,而是拼凑起两个字—天曜。
她眸光微闪,刚念出名字时,碎糖饼渣滴滴答答掉在了她身上,难逃被戏耍。
一来一回,小女孩以前姐夫相称,没事就过来陪他唠唠嗑,可妖龙除了逗她以外一个字都没说过,十载过去,终于在某一天妖龙毫无征兆的跑了,不仅跑了,还带着前未婚妻最疼爱的妹妹一起跑了。
半年后,某个小村庄村口,不知何时支起了一个小摊,挂着两面旗帜,一副悬壶济世、妙手仁心,一副是免费算命、有误倒贴。
据村民的话说,不知哪来的疯子,有人去算命结果有误,赔钱后走了没多久就被暴揍,最后不得已又折回,付了双倍的药钱看病。
起初村民怀疑这兄妹俩搞诈,可接连盯了好几天都没发现有人抽空下手,久而久之一个人赔的多,另一个人赚的就更多。
只能说太怪了,非常怪。
夕阳快要落山时,今天迟迟没等来算命的,少年将还再脸上的斗笠摘掉,温润如玉的面庞映入少女的眼帘,她皱了皱眉,抬手戳了一下天曜的脸,嘀咕道:
“姐夫,你怎么长得这么细皮嫩肉,比我皮肤还要好,太说不过去了。”

#天曜 “说了多少次我不是你姐夫,就算叫姐夫也得点缀一个前字吧?”
“好吧,前姐夫。”

卿雪乖乖唤道。
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毛骨悚然。
#天曜 “算了,还是叫哥哥吧。”
#天曜 “前姐夫怎么听怎么别扭,我跟你姐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你确定要一直跟着我?”
天曜剑眉轻挑,他长了一张清雅俊秀的脸,怎么看都好看,因此大多数算命的都是姑娘。
卿雪单手托着下巴,笑盈盈道:
“姐夫是不是忘了,是你一个神龙摆尾把我从山上拐骗下来的,我要是现在回去姐姐肯定要追杀你的,万一她来了,我可以做姐夫保命的筹码啊。”

#天曜 “跟我当初拐你的时候想法一样,你姐手段狠辣,翻脸不认人,她骗了我,我就拐了你,目前算扯平吧。”
天曜勾唇道,眼见这太阳快要落山,开始收拾自己算命的饭碗,总归今天收入为零,倒不如换个地继续坑蒙拐骗。
卿雪伸了个懒腰,昏昏欲睡。
当东西都装进行囊后,她背起行囊,天曜顺势蹲下背起她,等于重量还是都在他的身上。
无疑是两人奔波的一种默契。
在天黑之前两人要找到新的落脚地,卿雪趴在他的背上,从行囊中翻出苹果,用袖子擦了擦后喂到天曜嘴边:
“姐夫,你先吃。”

#天曜 “你会这么好心?”
“我真的好心啊,你可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对你最好了不是吗?”

天曜没有接话,咬了一口道:
#天曜 “吃吧,甜的。”
卿雪会心一笑,毕竟只要是来历不明的东西都需要先试毒,某人心甘情愿她就不客气了。
约摸走了两个多时辰,背上的少女几乎连眼皮都开始了打架,天曜望向不远处的城门,回眸盯着肩头熟睡的她,轻声道:
#天曜 “醒醒,快到了。”
“到哪了?”

#天曜 “…影妖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