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黎苏苏不辞劳苦的监督下,在澹台烬和公冶寂无的痛苦尝试下,距离卿雪生辰的日子逐渐近了,黎苏苏信心满满,认为这绝对是最好的一场礼物。
而目睹了所谓床戏一幕的爱恨缠绵,翩然和妺女都不忍直视,就连一向对澹台烬尊上身份有过滤镜的姒婴也选择了沉默。
她坐在树下,双腿盘起:
#姒婴 “沉默是金,沉默是金子。”
#姒婴 “不看就好了,多大的事嘛,不就是尊上跟公冶寂无上个床暧昧一下,不辣眼,一定一定不辣眼的。”
尽管姒婴再怎么尝试安慰自己,但每每想起这种强制的场景,说不出内心是怎样的感觉,有种吃特殊狗粮的激动,也有一种跟背叛了魔后的愧疚。
更担心这会不会以后给尊上和公冶寂无留下心理阴影,公冶寂无还好,毕竟他现在连小仙子的手都没有牵过,想睡更不可能,除非小仙子放弃修炼无情道。
但尊上就不一样了,作为一个正值血气方刚的男人,万一床上萎靡了怎么办?
#惊灭 “媳妇,你不去看吗?表演快开始了,座位我都给你占好了!”
#姒婴 “不去,别烦我!”
#惊灭 “这…咋了?”
这几天惊灭不在场,因为尊上准备魔后生辰礼物,整个魔界的重担就压在了他身上,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姒婴不去,他索性自己去了。
作为尊上的好下属,勤劳的打工人,这种时刻惊灭怎么会缺席呢?
姒婴不去,同样目睹过排练场景的稽泽宁愿躲在无妄之境也不去凑热闹,而作为一国之君的叶清宇也抽不出身,还在埋头批改奏折。
他们是幸运的,真的。
卿雪被小梓莯和叶澜景从冥界请来,这几天她仍然没有睡好,不止是因为噩梦,主要是怀中又有二胎了。
她强撑着精气神来到衡阳宗,到了之后却发现除了惊灭和苏苏以外,翩然、妺女都背对着表演台,小梓莯和叶澜景也是一副笑盈盈、目光却流露出一丝惋惜,更像同情。
(这都怎么了?)

(给我过个生辰愁眉苦脸。我也没有强制要求过吧?)

(阿烬跟师弟怎么没来?)

#黎苏苏 “姐姐你快坐,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排练了好久呢!”
“苏苏啊,你姐夫跟师兄怎么没来?还有红狐狸和妺女为何要背着戏台?”

#黎苏苏 “她们看了,姐姐来就好。”
#黎苏苏 “她们来不来无所谓!”
黎苏苏满心满眼都是她姐姐,不知为何,卿雪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翩然和妺女之所以到场一是不能缺席,即便很辣眼睛,二呢是想看一个热闹。
随着敲锣打鼓的开始,戏台子两侧的帘子也拉开了,当澹台烬和公冶寂无出现在戏台上的软床时,这戏还不用开演,卿雪的三观就已经被迫炸裂了…
她的噩梦不仅成真,还有动作…
澹台梓莯背对着戏台子,感慨道,“今夜该心疼可怜的爹爹了,唉。”
“不是该心疼岳母吗?”叶澜景问。
她摇摇头,“澜景哥哥你不懂,后果是爹爹承受不起的。”
在将近一个多时辰的痛苦折磨下,惊灭的心态彻底崩塌了。
直至公冶寂无‘死’在澹台烬的怀中,这场戏落下帷幕,卿雪当场就…吐了!!
#澹台烬 “媳妇!”2
番外篇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