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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山温氏霸道良久,聂怀桑派人前去探听得知岐山温氏二公子温晁好色,最近正要将颍川王氏的王灵娇收入房中,他本想去打探一下这王灵娇是个怎样的姑娘,若是能用就好言相劝让她做内应,若是不能便除了她换人替之。
总归两种方法都有风险。
可当聂怀桑在后山第一次看到王灵娇时,她既不像颍川王氏女子中所说攀炎附势、浓妆艳抹之人,也不像那种咄咄逼人的小女子,反而是一把锄刀差点没将给自己断了命根子。
又见她为了脱离颍川王氏不惜做假,甚至连容貌都给毁了之后,说实话,聂怀桑心中对王灵娇是有几分钦佩的。
魏无羡见聂怀桑陷入深思,也不打扰他,总归这件事是由聂怀桑去办,他们其他人各自分工还有别的事,拽上江澄两人先离开,给聂怀桑单独思考的时间。
江澄回眸看了一眼原地未动的聂怀桑,拍了下魏无羡肩头,轻声问道:
#江澄 “这件事是不是该换个人?”

“聂兄他看着不靠谱,但心里盘算的比谁都靠谱,我瞧着那姑娘对岐山温氏也是不满,聂兄自有打算,咱们还是去想想别的法子…”
魏无羡垂下眼帘,嘀咕道:

“现在四大世家中唯有兰陵和清河还不肯表明态度,清河虽然有聂兄,但当家做主的还是赤峰尊,不到万不得已赤峰尊怕是不会与我们在同一条船上。”
#江澄 “不过赤峰尊秉性刚正不阿,迟早的事,他总得顾及跟咱们同一条船上的聂兄。”
江澄的话不无道理。
赤峰尊聂明玦虽说油盐不进了些,又有自己的行事风派,但他对唯一的弟弟格外疼爱,因此这件事只在于时间的长短。
那么便只剩下兰陵金氏金光善这个墙头草。
#江澄 “我曾让阿娘尝试去兰陵劝说金夫人,但你清楚金夫人在这种事上跟金光善是差不多的态度。”

“是啊,甚至还反过来劝说虞夫人让她不要轻举妄动,说什么既来之则安之,若非看在多年的好友情分,怕是虞夫人当场就得跟兰陵金氏翻脸了。”
魏无羡顿时觉得脑袋都大了。
即便四大世家能联手,又怎么跟岐山温氏抗衡?
那温若寒手中不知有什么,貌似私底下还在炼制着傀儡,他越想越觉得头疼,叹了口气。
王灵娇趁着江厌离去熬汤的空隙出来寻找聂怀桑,恰好在长廊拐角遇见了魏无羡和江澄,她下意识转身就要跑,碰见活阎王可还行?

“姑娘留步!”
魏无羡快步上前,心想反正死马当成活马医罢了,在客栈时王灵娇所说的话显然有她自己的见解,听一听总是无妨的。
王灵娇叹了口气,极不情愿转过身:
##王灵娇 “魏公子好,江公子好,我是来找聂二公子的,你们唤我可有事?”
江澄瞧着这姑娘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觉得不像是她所说的胆小,倒真的像怕极了魏无羡。
可魏无羡并不认识这位姑娘,在此之前他能跟颍川王氏有什么关联?
他上前一步,王灵娇就后退一步。
魏无羡确定了,这姑娘不是胆小,分明是从心底里抗拒自己?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能让一个姑娘如此心生抵抗呢?

“姑娘,你别怕啊,我就是有件事想问问你的看法,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王灵娇 “那魏公子问吧,我看我想不想说,或者我能说出什么。”

“姑娘先前在客栈所说若想抵抗岐山温氏,那么四大家需得联手,想必姑娘清楚,这联手只是其一,是赢不了的。”

“那么姑娘可有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