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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聂怀桑来说,他对被坑这个事习以为常,怕是即便有人劫了他,也只会图钱,毕竟图色或者图身子都没什么用。
王灵娇戏谑挑眉,轻声道:
##王灵娇 “聂二公子,你啊还是别任性,这个年头离家出走可危险,明天我就让人送你走,记得下次出门带着家丁。”
她好心提醒,聂怀桑倒没说什么,乖巧的点了点头,见王灵娇手中拿着草药纲目,不禁好奇问道:
#聂怀桑 “姑娘是要采什么草药?”
##王灵娇 “毒草,你敢采吗?”
#聂怀桑 “…姑娘是医者?”
##王灵娇 “我可不会医术,采毒草是给自己吃的,聂二公子身娇肉贵的,帮不上忙就不要打扰我。”
本来王灵娇找毒草就很费劲了,偏偏聂怀桑还是个唠叨的,有用的话没,没用的废话倒是一说一大堆,她听的就不耐烦。
聂怀桑耸了耸肩,随手将看到的草药全都丢进了竹筐,他实在憋不住了,不说话简直要憋死他,这时候就体现了魏兄在的好处,肯定能跟他长篇大论。
在山上找了许久,始终没有王灵娇想要的那种毒草,拿自己的命去赌太危险,她不保小命怎么活下来?
#聂怀桑 “姑娘,你为什么想死啊?”
##王灵娇 “谁告诉你我想死?”
#聂怀桑 “你只找毒草,不找相克的草药,要么是为了毒人,要么是毒自己。”
##王灵娇 “所以我就得毒自己?”
#聂怀桑 “嗯,因为姑娘看起来不像会毒害别人的人。”
王灵娇哑然,她听到这话居然不知道该替原主高兴还是不高兴,说这聂二公子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呢?
她哼了一声,不予治理。
聂怀桑不甘寂寞的凑上前道:
#聂怀桑 “姑娘为何要毒自己?”
#聂怀桑 “是想离家出逃吗?”
##王灵娇 “不然呢?”
在这点上聂怀桑算是问对了。
他一锤定音,笑道:
#聂怀桑 “姑娘可以找在下帮忙啊,离家出逃的法子在下可有千百种,弄个替身蒙混过关的也有!”
##王灵娇 “聂二公子,我是打算从此销声匿迹,一辈子都不再回来,你过家家的玩法可不适合我,请你别给我添乱了好吗?”
#聂怀桑 “不是,我真的有法子!”
#聂怀桑 “总归是要假死,直接放一把火,再放一具尸体丢进去不就好了?”
聂怀桑提醒了王灵娇,她既然想保全颍川王氏的这些人,又不想让自己进入温氏虎口,弄个死人当替身不好吗?
可问题来了,去哪找死人呢?
##王灵娇 “放一把火,然后我意外死在火海,即便岐山温氏想找麻烦也无从下手,比起下毒来是个好办法,不过死人…”
王灵娇抬起头,盯着聂怀桑看。
虽然身形跟身高有一定的差距,但经过高温灼热燃烧后,总体是一具焦尸,谁又会对一个死人多加研究呢?
温晁总归图的是姿色,换了谁都一样能爬上他的床,一个花花公子也不会在意死几个陪床的姑娘。
#聂怀桑 “姑娘,你别看我啊,咱俩性别不同…”
聂怀桑被王灵娇盯的吓出一身冷汗。
她微微一笑,一只手搭在对方肩膀上,看他这副紧张到咽口水的模样就忍不住调戏。
##王灵娇 “聂二公子,你提的主意,好人做到底,性别不是问题,那玩意拿剪刀咔嚓一下,不就跟女人没什么区别了吗?”
#聂怀桑 “不不不行啊,我不想死后全尸都没,姑娘你放过我吧,我提的主意,我肯定帮你找到一个合适的死人,你,你等等啊!”
聂怀桑慌里慌张的往山里跑,王灵娇勾唇笑了笑,以为他是吓跑了,其实想要死人,直接去墓地挖尸体就行了,总有合适的。
回头烧些纸钱慰问一下对方。
她可没想对活人动手,死人就无所谓了。
毕竟眼下的乱世活着才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