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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吴邪打算让胖子去买两只烤鸡时,张起灵闻声而动,他提着一把菜刀从厨房出来,面对昔日同床共枕的小伙伴,毫不留情抓起了最肥美的那一只,神色淡漠的回过头,问道:
“这一只,够吃吗?”

人错了
卿雪眨了眨眼,美甲做到一半走上前,看着他手中可怜叫唤的小鸡仔:
“张起灵,你真忍心对你的同伴下手啊,天真说它们跟你同睡三个月了,你就这么对付自己的枕边人啊?”

“啧啧,要是有一天我跟你睡了,然后天真找你说缺钱,商量想卖了我,你会不会向抛弃小鸡仔一样抛弃我呢?”

一番话说的张起灵哑口无言。
他不明白从一只小鸡仔怎么能上升到媳妇的程度,而且吴邪怎么可能会说出那种话?
即便卖了胖子也不会卖小哭包。
#重启.吴邪 “咳咳,姑奶奶,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要是敢动了这个心思,先别说小哥,尹老板和张会长都得把我石沉湖底,分尸估计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出来。”
吴邪不免生出一身冷汗,这玩笑可开不得,严重是要丢命的。
卿雪撇了撇嘴,她就开个玩笑,想要逗一逗张起灵,谁知竟都当真了。
他低眸看着手中的小鸡仔,又看向小哭包,不知思索了什么,将菜刀随手丢在桌上,吓了白昊天一跳,手指一颤,差点美甲上的小三爷就画丑了。
#重启.张起灵 “拿着,等我。”
张起灵将小鸡仔托付给卿雪,随即拿起张日山的外套就出去了,她楞楞的在原地站着,还没回过神呢,某人的外套如一道靓丽的抛物线从某地抛了进来,掉在地上。
从厨房出来的张日山端着盆子接水,正好踩在了外套上,他顿了顿,环视一圈道:
#张日山 “谁丢的我外套?”
外面的几人异口同声:“你族长!”
张日山毫无表情,径直踩了过去。
#张日山 “丢的好,该踩。”
#尹南风 “哼,欺软怕硬。”
尹南风瞥了他一眼,唇角却带着淡淡的笑。
夜色落幕,月亮挂上树梢,一顿包裹着蟹肉鱼虾的顶配火锅端到了圆桌上,各种蔬菜丸子啤酒羊肉摆了满满一桌子,王盟口水直流,这要是放在吴山居的平常,除非过年过节,不然就没有这待遇,能吃白馒头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重启.吴邪 “小哥怎么还没回来?”
#重启.吴邪 “胖子,电话打通了没有,小哥该不会又迷路了吧?”
#重启.胖子 “不应该啊,咱门口挂着牌子呢,小哥要是自己出去肯定会将牌子带上。”
“什么牌子啊?”

#黎簇 “类似老年人得了老年痴呆的牌子,写着吴山居的地址,吴邪电话,还有报酬古董。”
“古董当报酬啊?”

#黎簇 “不然怎么能有吸引力?万一凭张起灵的姿色人丢了怎么办?”
卿雪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样吧,我去外面看一看,说不定我喊一声他就能回来了。”

说着她起身往外走,吴邪跟上去:
#重启.吴邪 “姑奶奶,小哥又不是雷达,怎么你喊一声他就能听到跑回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重启.吴邪 “行,要是小哥真回来了,我给你跪地上喊一声祖奶奶,成不?”
#霍道夫 “吴邪,慎重啊。”
霍道夫推了推镜框,拿起筷子给两边的小孩各自夹菜,一个小白,一个黎簇,两个都是在发育期的孩子,自然得多吃点。
何况他觉得以姑奶奶跟张起灵之间的百年默契,这场赌注吴邪会输的概率将近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卿雪往外面撒了撒,虽说有路灯照着,但这个点街上的人的确不多,她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朝着空中喊:
“张起灵!我饿了!!”

一声狮吼如雷震耳,怕是地底下的粽子都能够被吵醒,宁静的湖面都为之荡漾,连吴山居门上的牌子都掉了一半下来,要是声音再持久一些,怕是直接砸吴邪脑袋上了。
下一秒,一道急促的黑影狂奔而来,吴邪第一直觉就是小哥,果不其然,张起灵提着十只烤鸡站在了两人面前,显然将整个杭州能买到的烤鸡都买了回来。
#重启.张起灵 “不知道哪家的好吃,于是多买了几家,回来晚了,嗓子疼不疼?”
张起灵一口气将该解释的都解释了,还不忘心疼她的嗓子,吴邪错愕的瞪大了眼睛,这还是他认识的小哥吗?
她撇了撇嘴,站在原地不动。
只见他走上前,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
#重启.张起灵 “下次带你一起,我见夜市有很多吃的,你应该会喜欢。”
“好啊,拉钩。”

两人拉钩约定,张起灵唇角微勾,第一次笑的如此肆意,吴邪咽了咽口水,宛若一个闪闪发光的电灯泡,他沉默的将烤鸡接过,刚想偷偷溜回去时被卿雪给喊住了。
#重启.吴邪 (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