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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雪不是会死缠烂打的主,当然这个也得分人分情况,她对喜欢的人绝对会纠缠不休,除非对方一点都不喜欢她。
见眼前的少年全然没有帮忙的意思,她礼貌道了一声谢谢,随即扫视四周,想找个地方可以短暂的避会儿雨,还没走两步,身后的少年便追了上来,一把拽住她手臂,还将逮着的斗笠给她披上遮雨。
她楞了一下,淋雨的少年却笑了:
#薛洋 “跟姑娘开个玩笑,姑娘竟然还当真了,跟我走吧,我家里可以避雨。”
(突然这么好心?)

#薛洋 “记得付钱就行了。”
好不容易有的一丝好感就这么被薛洋一句话给打破了,卿雪撇了撇嘴,从兜里掏出一锭银两丢给对方,这若是在客栈何止能住一晚,住半个月都不成问题。
薛洋接过银两剑眉轻挑,看来他这次是捡了一个小金主,还挺有钱。
他带着卿雪来到一座宅子前,她抬起头往上看了看,这宅子名叫义庄,院子里摆放着十几副棺材,不过都是空的,还没有尸体。
也就是说是做死人买卖的吗?
#薛洋 “姑娘居然不害怕,胆子还可以,一般来说普通人家的姑娘可不会来,一是害怕,二是觉得晦气,姑娘倒是与众不同啊。”
“我就当你这话是在夸我好了,天下之大做什么生意的都有,人都会死,死人的买卖不也得有人来做吗?”

薛洋勾唇笑了笑,露出两个小梨涡,他回眸看向身后的姑娘,虽说他对姑娘不感兴趣,即便是再漂亮的姑娘,可眼前的这一位的姿色即便放在玄门百家都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也没听说过谁家有这么漂亮的女修。
或许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晓星尘 “阿洋,有客人吗?”
这时一名白衣少年从屋内走来,腰间佩剑,他的眼睛上蒙着白布,只能靠耳来听。
薛洋闻声迎上前,将从后山摘的野菜,还有一些草药放到桌子上,似是讨好般的笑着应答:
#薛洋 “嗯,捡回来了一个野姑娘,想要在家里避避雨,见她可怜我就将她带回来了。”
余音未落,一道清脆声响起。
手持竹竿的绿衣少女走来,眯了眯眼,她就是薛洋口中的小瞎子,但她的眼明亮清澈,俨然不像是瞎了。
她双手环腰,狐疑的眸子盯着薛洋腰间鼓鼓的钱袋子,冷哼一声:
#阿菁 “坏家伙,你确定你是好心?我记得咱们家就剩几文钱了,宋哥哥还没寄银两,你钱袋子怎么那么鼓啊?”
#薛洋 “小瞎子,你可真是该看的时候看不到,不该看的时候什么都能看到,哪都有你。”
#阿菁 “哼,道长哥哥认了我当妹妹,这可是道长哥哥家,自然哪哪都有我啊!”
#薛洋 “你好赖话听不懂是吗?”
#阿菁 “听不懂,我就是听不懂!有本事你打我,你打我我就哭给道长哥哥看,让宋哥哥夜猎回来收拾你!”
薛洋看着那小姑娘,皮笑肉不笑。
相处模式用四个字形容就是相爱相杀,看起来很是不合,但其实能从两人的交谈中感受到一丝默契,更像家人之间的温暖。
薛洋和阿菁在斗嘴,晓星尘无奈一笑,起身来到门口,准确无误的站在了她身前,唇角微微扬起,轻声道:
#晓星尘 “姑娘见笑,阿洋与阿菁一向如此,姑娘进来坐着吧,雨大别着了风寒。”
“嗯,谢过道长。”

#晓星尘 “我听姑娘的声音有些耳熟,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姑苏蓝氏,蓝慕儿。”

卿雪习惯性地搬出这个名字来。
其实说是假名也不能全假,毕竟蓝慕儿三个字是蓝启仁亲自给她起的,简单又大气,虽然她脾气任性了些,但仰慕者的确繁多。
晓星尘闻声一楞,很快恢复如初。
薛洋注意到他细微的变化,心想,难道晓星尘认识这个姑娘?
吃过饭,阿菁兴高采烈领着刚认识的漂亮姐姐去偏房歇息,厨房里,薛洋帮着晓星尘在收拾餐具,他抬起头,看似无意的问道:
#薛洋 “晓星尘,你认识她?”
#晓星尘 “…算是吧,幼年曾见过。”
#薛洋 “娃娃亲?”
薛洋挑了挑眉,话中多少带点醋。
晓星尘闻声一笑,摇了摇头。
#晓星尘 “并非,她是我师姐曾带回来的女孩,我第一次见她也是最后一次,三四岁的模样,后来听闻送到了姑苏蓝氏,交给蓝老先生养育,改名为蓝慕儿。”
#薛洋 “蓝慕儿?原名呢?”
#晓星尘 “原名我不太清楚,仿佛听师姐曾唤过她雪儿…”
听到这薛洋松了口气,不是娃娃亲,也不是晓星尘什么青梅竹马就行,他总不能‘好心’弄回来一个跟自己抢晓星尘的姑娘吧?
只是有一点晓星尘不解,当年师姐说这女孩是要给她儿子(魏无羡)做童养媳,如今也长大了,怎么一个人从姑苏跑这么远?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晓星尘 “阿洋,你待会儿送些点心过去,让阿菁问问慕儿姑娘一个人为何出来,她一个姑娘家在外面乱跑不安全。”
#薛洋 “放心,我早交代小瞎子了,她肯定能将话给套出来的!”
晓星尘放心的点了点头。
别看薛洋和阿菁平日里水火不容,可在关键时刻是一条心的。
#晓星尘 “阿洋,阿菁是女孩子,你要多让让她,照顾她一下,知道吗?”
#薛洋 “那我受了委屈道长哥哥管不管我?安慰我吗?”
薛洋借机‘撒娇’问道,晓星尘唇角微勾,摸了摸他的脑袋,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晓星尘 “阿洋安慰阿菁,我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