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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岚绝被关在笼子里,他的伤口也被处理过,还能喘口气,这对紫芜来说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忍不住抚摸帝岚绝苍白的脸颊,看到他手中紧紧握着的一片花瓣时,紫芜红了眼眶:
#紫芜 “臭狗…笨狗…”
#紫芜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攥着这朵破花…要是这花跟我一块掉下去,你是不是救花都不会救我啊…”
他有气无力的笑了笑,缓缓道:
#紫芜 “小公主又说胡话…”
#帝岚绝 “怎么能比你还重要…可花是我亲手种的,比我的命重要…”
#紫芜 “你这只笨狗,蠢狗!”
#帝岚绝 “都说我是狼了…”
#帝岚绝 “被你一次次喊狗…真的一点尊严都没了,也是,在媳妇面前要什么面子…”
明明都到这种僵局,帝岚绝还有心情哄他的小公主,还能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话。
自己受伤都不想小公主掉一滴眼泪,保护她和她喜欢的花,帝岚绝始终都记得,并做到了。
胡荽对这种情爱根本不感兴趣,仇恨占据了全部,她只想快一点手刃仇人。
卿雪慵懒的打了声哈切,问道:
“说够了吗?”

#帝岚绝 “没…没呢,再给一点点时间…再让我说两句…”
“既如此,小公主就进去陪着你的狗好了,我可没时间听你们缠缠绵绵。”

“你愿不愿意进笼子?”

她眸光似是带着挑衅。
紫芜双眼泪汪汪的,哭的都红肿了,听到这话她义无反顾打开笼子,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再抛弃帝岚绝,也不会跟他分开。
卿雪指尖轻抬,笼子升了上去。
不知为何,少典有琴总觉得这是对紫芜的一种保护,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先前在神界时卿雪就替紫芜挡下胡荽的一击,如今又以关押的名义将她和帝岚绝关在一起,是戏弄,还是真的在保护她?
#胡荽 “君上,我觉得可以直接杀了他们,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小香菜是对我不满?”

#胡荽 “胡荽不敢,可君上应该速战速决,这些人都不能活着离开!”
“是有道理,那么就来一个好玩的游戏,父子情深的场面我很久没看见了。”

“不对,我也没有亲人。”

卿雪狡黠一笑,语气冰凉又渗人。
她抬手一挥,桌上有四杯酒。
#嘲风 “这是什么意思?”
#坞玳 “要…要请我们喝吗?”
#坞玳 “四杯…是不是少了?”
这时,夜昙将两粒白色药丸放进中间的两杯酒里,四杯酒,两杯生两杯死。
是卿雪在人间游玩时看到的一种戏法,只是她用的毒药,而不是糖果。
“双生花灭世,却是你们的挚爱,而天君厉王罪孽深重,却是你们至亲之人。”

“少典有琴,嘲风,你们是想让父君死,还是挚爱死呢?”

话落,夜昙和青葵神色平淡,拿起匕首抵在自己脖颈,四杯酒同样到了少典有琴和嘲风面前。
这就是一种考验,一种选择。
要罪孽的父亲,还是无辜的挚爱。
#嘲风 “如果选择了父王…她们就会死,是这个规则吧?”
“不错,简单明了。”

“我不喜欢玩复杂的,你们只有半柱香考虑,闲杂人等可以先退至一旁。”

话落,坞玳和迦楼罗被笼子所困。
两人生,两人死,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