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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少典有琴会回答她的问题,谁知他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反而问道:
#少典有琴 “那三个喷嚏,四个喷嚏又有什么说法?你刚才打了两个喷嚏,是谁在想你?”
#离光夜昙 “我要是知道谁在想我就好了,不过我猜应该是姐姐。”
#离光夜昙 “除了姐姐,这世上没人会在意我,也没人会再想我的。”
夜昙在世上唯一的牵挂就是姐姐。
除了姐姐,没有别人可依靠。
少典有琴听完,闭上眼,眉心紧皱,双手攥拳,看起来就一副很努力的模样。
她不解的盯着他看,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自己错过什么。
片刻之后,少典有琴睁开眼。
夜昙望向他,靠的很近,仿佛想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可彼此目光中除了对方的身影,也没什么别的。
#少典有琴 “你…你怎么没打?”
#离光夜昙 “打?我要打什么?”
#少典有琴 “我,我刚才…刚才在努力的想你,可是没有用。”2
#少典有琴 “你并没有打喷嚏…”
话落,夜昙先是一楞,随即笑开了,明眸皓齿,她笑起来宛若阳光般灿烂。
她被他的认真和态度逗乐了。
本来就没有太绝对的事实依据,她只是一瞬,他居然还信了。
夜昙笑的肚子疼,不禁蹲下去。
少典有琴以为她不舒服,连忙随着蹲下,迫切询问道:
#少典有琴 “你又怎么了?”
#少典有琴 “哪里不舒服?”
除了姐姐,没有人会这么问她。
第一次有除了姐姐以为的人在关心自己,夜昙心中一暖,仰起头,眸子亮亮的。
她看着眼前的男子,声色温和:
#离光夜昙 “为什么要想我?”
#离光夜昙 “你想让我打几个喷嚏?”
#少典有琴 “两…两个吧,你也没告诉我打三个和打四个的意思。”
#少典有琴 “我也没有想骂你的意思。”
少典有琴的答案简单而坦诚。
他想的时候没想这么多,只是两个,就两个而已,可他一个都没听到。
或许是出于对她的同情,也是对自己在玄境一千五百年的孤独中产生共情。
夜昙眉眼不禁弯了下来。
她张开双臂,抱住少典有琴,没别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抱一下。
顺带打了两声喷嚏。
少典有琴眼神一亮,欣喜拥住她。
#少典有琴 “有用?!”
#离光夜昙 “嗯,谢谢社恐公子…”
“干嘛要蹲着抱?”

卿雪蹲在两人面前,还叼着芙蓉糕,三人大眼瞪小眼,还没反应过来,她和少典有琴先后被清衡揪住领子拽起来。
两人的颜面顿时全无。
清衡更像个保姆在操心每个人。
#清衡 “这也是我想问的,大街上兄长跟姑娘抱着做什么?”
#少典有琴 “弟弟,我在想你。”
#清衡 “啊?什么鬼?!”
清衡觉得情况不对,瘆得慌。
刚想逃离原地就被一脸认真的少典有琴拽住手臂,动弹不得。
#清衡 (居然用仙力欺压?!)
#清衡 (兄长你不地道!)
#少典有琴 “弟弟,我在努力想你。”
接连两声弟弟,清衡魂都要没了。
谁能告诉他这怎么回事?
他那社恐的兄长还能回来吗?!
在一顿近乎逼疯的折磨下,清衡接受了现实,每当少典有琴说想他,清衡便配合打两声喷嚏,他兄长还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简直像个被哄骗的小孩子。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招喷嚏法是你的治疗方法吗?”

#离光夜昙 “呃,误打误撞吧。”
#离光夜昙 “起码你兄长看起来话变多了,就是重复唠叨了点。”
“的确能看出来,倒是委屈做弟弟的,今天不知道打多少声喷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