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过后,卿雪只觉得腰酸背痛,仿佛被巨石碾压过一样,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宫里的嬷嬷不知何时来了,领着负责梳洗的婢女走进寝房,“五公主,您醒来了。”
“…嬷嬷怎么在这?”

“是凌将军一早去了宫中,越妃娘娘便派老身过来了,时候不早,先伺候五公主梳妆。”嬷嬷话音落了,婢女们纷纷上前。
小厨房也备好了午膳,十个菜里八道汤,八道汤里五个是补血养胃的…
卿雪看着,一时无从下口。
她放下筷子,扬起头问:
“凌不疑呢?”

“…这,老身便不瞒着五公主了,虽说凌将军与五公主两情相悦,天作之合,但毕竟男未婚女未嫁,更何况有损皇室声誉,这时候,凌将军应该在受仗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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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前,两侧的侍卫扬起棍子,一下又一下打在凌不疑的身上,他手紧攥着凳子头,一声不吭,甚至还在笑…
仿佛这些刑罚根本算不了什么。
文帝站在殿前瞧着,他虽心疼这小子,也心疼小五,孩子们年轻气盛他能理解,可这种事有哪个当父亲的能咽下去?
曹长侍在旁数着,陛下这心疼也不肯喊停,待会儿等五公主来了,非得怨恨陛下才是。
“住手!!”

果真,曹长侍心想事成。
卿雪走路还有些颠簸,毕竟昨夜可谓是某人煞费苦心,说不停是真的不停。
她一个眼神瞪过去,文帝尴尬地咳两声,示意他们都停下来,他可不想让女儿怨恨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好不容易才请回宫。
#凌不疑 “你怎么来了…”
凌不疑还算精神正常,没被打晕,可后背隐约都泛出了血,她伸手摸了摸,浑浊的血,气的看向文帝。
文帝也愣住了,瞪向曹长侍。
#文帝 “不是让你给他们说一声下手轻点嘛,怎么都打出血了?!把这小子打坏了你赔啊?”
曹长侍欲哭无泪,“陛下,这再轻也打了快百下了,怎么能皮肉不开啊。”
#文帝 “御医,传御医来!”
御医给他后背上好药,新伤加旧伤,还有些是昨夜,她的指甲在他后背刮出的痕迹,简直是无颜面对。
“还疼不疼了?”

她蹲下身来,抚摸他的脸庞,不禁抱怨道:
“谁让你进宫请罪的?”

“难道跟我同房,是错?”

#凌不疑 “我没想着进宫请罪,是想着进宫向陛下求娶你的…”
凌不疑唇角微勾,眸光微闪,一双浅棕色的瞳仁十分耀眼,宛若宝石。
他是真心想要娶她的…
可听到这话,卿雪并没觉得多高兴,她贴近他的额头,一句话,一个眼神,她就知道凌不疑心中所想。
“玉面阎罗,你别想骗我…我知道,你向父皇提亲是为了扰乱那些人的视觉,这场戏,我陪着你演。”

她愿意赌上所有,只为了他。
凌不疑苦笑着:
#凌不疑 “雪儿,我真瞒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