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应看望向趴在桌上陷入昏迷的卿雪,缓缓走去,指腹轻触她的脸颊,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眷恋……
明明当初是你让温柔来城墙上宽慰我,那些话也是你想对我说的…
可为什么你却不记得了…
或许是因为我对你而言并不重要吧,比不过白愁飞,更比不过狄飞惊。
#方应看 “雪儿,白愁飞不会坚定的选择你,他心中有权势,有野心…”
#方应看 “相比之下,狄飞惊对你倒是无话可说,我倒是要看看,他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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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领着他们进来,对于这个地方,温柔真是片刻都不想待。
王小石察觉出她不悦,牵住她的手,声音轻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小石 “别怕,有我在。”
#温柔 “…嗯。”
来到大厅,方应看遣散了周围的下人,唯有他一人,温好了热酒。
不多不少,正好四个人的。
#狄飞惊 “雪儿呢?”
狄飞惊阴沉下脸,满身杀意,哪怕方应看是小侯爷,六分半堂与金风细雨楼也不带有任何畏惧。
江湖中的事,有时朝堂中人还插不了手,毕竟所图不过利益。
#温柔 “方应看,你到底把雪儿弄哪去了!你难道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
#方应看 “…正因为我知道,我才没有伤害她,温柔,我不过是想看看狄飞惊能做到什么地步。”
温柔不禁颦眉,反问道:
#温柔 “你这话何意?”
#方应看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雪儿出了事,白愁飞连面都不带露一下。”
#方应看 “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吗?花灯节,百姓齐乐,应当是防守最为松懈,甚至不易起疑心的时候吧。”
话落,王小石下意识瞳孔放大。
他知道方应看这话是什么意思,大白可能会对大哥动手?!
#王小石 “不可能!”
方应看笑了笑,语气嘲讽。
#方应看 “对于自己的结拜兄弟,你究竟有多了解他?”
#方应看 “一个人最经不起利益熏心,人有了贪念,便会不顾一切代价去得到想要的。”
#方应看 “若是我的消息无错,苏梦枕应该剩不了几天活命了,让他一个人留在金风细雨楼,安全吗?”
此时,金风细雨楼
#苏梦枕 “有消息了吗?”
“侯爷府暂时还没消息传来,不过有狄公子他们在,大小姐不会有事,楼主还是别太担心了。”下属劝道。
更何况雷纯已经下令让六分半堂的人去侯爷府要人了。
苏梦枕沉下眸子,浑身使不上力气,掌柜的给他背上施针,叮嘱过不可外出受风,偏偏一个两个都不听劝。
“雪儿丫头不会有事,你还是多操心一下自己,保重身子吧。”掌柜的近日来也消瘦不少,苏梦枕的病疾越发凶险,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
#苏梦枕 “伯伯,辛苦了…”
#苏梦枕 “这些年来,不论是我还是雪儿,都辛苦你费心费力…”
他喉咙上下一滚,哽咽道,“药快好了,我去给你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