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雾里,李渠和老许被呛得不行。

老板,怎么办?

我说小黎歌啊~你跟了你家老板这么多年,学会了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
封斋的手搭上黎歌的肩膀,戏耍着黎歌,黎歌一把推开了封斋,封斋也不生气。
黎歌你好好想想怎么做。


咳咳!我说二位!咳!你们教育孩子回家教育!我们俩受不了了!
#土耗子:老许 就是说啊!咳咳!这雾呛死人了!先出去再教育孩子吧!咳咳咳!
苏白走到了大雾的中间,掐指算了一把。
东南方向,用你的扇子扇!

封斋拿出扇子朝着东南方向扇去。
雾气散去,众人再次出现在村民眼前!封斋扔出扇子,扇骨打在钟叔的腹部,钟叔猛吐一口鲜血,扇子再次飞回封斋手中。

不过是区区百年的黄皮子,留不得你了!
#钟叔 少废话!
钟叔的脸开始扭曲起来,黄色的毛发开始覆盖他的脸,手变成了爪子,朝着封斋扑了过去。
封斋一个闪身,躲过钟叔的攻击,随即一个鞭腿打在了钟叔的腿上,钟叔扑在了地上。
封斋蹲下身子掐着钟叔的脖子,一点一点的收紧,直至咽气,钟叔变成了半人高的黄鼠狼,村民赶紧化为原型纷纷逃窜。
这个村子里的人早就死光了,这些村民都是黄皮子变的。

老板,这么多黄皮子怎么都能变成人?
应该是那个钟叔用了什么办法,才得以让这么多黄皮子都能化形。

#土耗子:老许 (跪在地上,拱手)多谢苏老板这次的救命之恩,以后但凡是用得上我老许的地方,您只管开口!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只是我这酒馆的报酬,你可得付。

#土耗子:老许 那是当然,您说!
如果我没看错你在墓里偷偷带出来一块犀牛香吧?

#土耗子:老许 (咬咬牙)好!既然您看上了那香,那我老许便给您!
黎歌接过老许手中的犀牛香仔细放好。
给句忠告,趁早改行。

说完苏白就领着黎歌走了。

哎!念完经打和尚!过河拆桥!带我一起啊!
三人回到了酒馆,发现酒馆的门口摆着一把油纸伞。

老板
黎歌刚想去拿,被苏白制止了。
别乱碰东西。

三人进了酒馆休息,夜晚很快降临了。到了十二点,酒馆开始营业。

(无精打采)老板!今天就不能歇业一天吗?
不能。


我说小黎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来比划比划。

我才不要!
两个人在伴着嘴,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把油纸伞。

(小声提醒)老板,这个伞好眼熟,像是之前摆在门口那把。
苏白没说话,点了点头。
#阿箬 您好!奴家名唤阿箬,有一事想请老板帮忙。
何事?

#阿箬 奴家想寻觅一人。
何人?

#阿箬 我夫君。
#阿箬 奴家在黄泉边等了他数年,却一直没有等到他,所以奴家便偷偷跑出来,找到了这里,求老板帮忙!
你是何事在那里等他的。

#阿箬 当时应该是正德十六年。

正德十六年?公元1521年?我靠!五百年了呀!
#阿箬 五百年?奴家不懂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已经死了五百年了!
#阿箬 五百年?怎么可能!奴家……奴家等了五百年都没有等到他!
他没骗你。

#阿箬 (强撑着微笑)一定是搞错了!搞错了!奴家自己去找!不劳烦你们了!
说完便抱着纸伞仓皇而逃。

老板我们不帮她吗?

小黎歌,不是你家老板不帮,而是她取消了请求,不过我想她还是会来的。

不是,我老板讲话,你老插什么嘴!

论起来,你叫我祖宗都行!

我,我和你拼了!
苏白赶紧拦下了二人。
封斋,你别老逗他,他还小,不过才十八岁的孩子,还有黎歌你也是的,总和他斗什么嘴,回房间去写功课去!

#许昌 (喘着粗气)敢问这里是不是黄泉酒馆?

许老师?
#许昌 你是?

许老师,我是A大的大一学生。
#许昌 哦哦,你认识这里的老板吗?
我就是,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许昌 (有些难以启齿)是这样的,那个,那个我们A大啊,最近呢,这个,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女学生坠楼事件!
许昌擦了一把虚汗,点了点头。

不是说只是意外吗?
#许昌 一开始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后来她们宿舍剩下的三个女生,一个高烧不退,一个疯了,一个走路平地摔骨折了。
#许昌 她的班主任莫名其妙的受伤住院了。
明天去学校看看再说吧!

#许昌 好好好!多想!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