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北简单的冲完澡便看到某人已经自觉的抱着一床被子躺在她的大床上,他撑着脑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笑的得逞。

“爱妃,朕准备好了。”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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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78742 hhhhhhhhhhhhh笑死
简直有病。
喻北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她不由浮想联翩,平时在学校的时候,他跟谁挤一窝?吴世勋还是金钟仁?也有可能是那个叫都暻秀的乖小孩。2
《叫都暻秀的乖小孩》
喻北刚关了灯躺下,他便贴了过来强行搂住她,如果不是中间多余被子的阻碍,她指不定会被他搂进怀里,想到这里,喻北不由红了脸。
窗外的雷电算不上频繁,只是不管雷声是否轰鸣,他圈着她的手始终是一样的力度,喻北早就有了怀疑。
她费力的在他的臂弯里翻了个身,在黑暗中与他四目相对,少年的眸子依旧明亮,在突如其来的一道闪电中闪烁着光。

“边伯贤,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怕打雷?”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出声来,喻北感受到腰际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挪着挤了过来,无赖的将脑袋埋进她的颈肩,惹火般的蹭了蹭。

“北北姐,你干嘛戳破我,想理由很费脑子的。”
怕打雷当然是假的,想抱着你睡比什么都真。
喻北被他的发丝蹭的难以适从,她窘迫的往后退了一些,嘀咕道:

“你又骗我…”
边伯贤自然听到了她的埋怨,他突然支起脑袋,黑夜中隐约能看清他的五官,

“喻北,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喻北顿时庆幸拉了灯,才不至于被他瞧出她一闪而过的慌张以及红脸的后遗症,她别扭的翻了个身。

“我困了,要睡了。”
难道这就是年龄的代沟吗?她像他那个年纪的时候也没有天天把喜欢挂在嘴边。
身后没了动静,喻北总觉得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就在她快要提防不住的时候,那阵压迫感终于收敛,他重新挨着她躺下,自然的从后面圈住了她。
他的脑袋贴了过来,说话时热气喷着她的后颈,连着心都是痒的。

“喻北,四月底我们学校有周年庆,我有节目,你能来吗?”
喻北闭着眼,后知后觉没有思索她的行程表,似乎已然确认好了答案,

“什么节目?”

“拉小提琴。”

“什么曲子?”
他没有立即回答她,语气里藏着笑,

“你来了就知道了。”
上一次听边伯贤拉小提琴还是高中的时候,那会儿她正好有时间去看他们学校的元旦晚会,边白白代表艺术团演出,三年级的小团子穿着裁剪精致的燕尾服,脖子上架着边家老爷子给心爱孙子定做的名贵小提琴,曲子悠扬动听,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小王子。
那一晚小孩收获了一大批女粉丝,争前恐后的给他送糖吃,他从人堆里挤出来的时候,用发胶精心整理过的小卷毛都乱的翘起几根呆毛。
这小子从小异性缘就好,不知道这次又要吸多少粉丝,一想到这里,喻北竟觉得衍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她心底已经有了决策,出口却是傲娇的说辞,

“再说吧,看看有没有时间。”

“好。”
边伯贤心满意足的应下,拥着她的手愈发的紧了一些。
窗外的闪电小了些,喻北睡意渐渐上涌,她习惯性的转了一个方向, 感受到腰上禁锢的力度,她迷迷糊糊的推开那只手嗯哼了几声。
边伯贤的睡意刚聚拢又散了,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睡颜,重新抱过她,他使坏的低头凑近,

“北北姐。”

“嗯…”
抿了抿唇,他的视线微微下移,目的性极强的落在她微张的唇瓣,

“我想亲你。”
喻北在入睡的前一秒陡然清醒了一些,她睁了眼看了他一眼,撇开头,说的义正严辞。

“不行。”
然而事实是,在她快要失去意识时,明显的感受到唇上温热,他亲的很短暂,若即若离的像是梦一场。
喻北在心里暗骂这个混小子,小小年纪就走了歪路当起了流氓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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