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翻篇（二）蝴蝶海

……………………………………………………

女孩的声音里带着些颤抖

我放柔声音答道

她不说话了，那双眼睛倒映那那片位于红海边上的海湾，他们紫色的月亮笼罩着，银白的沙滩上，有人生起了篝火，他们围着篝火唱歌，都是一些古老的歌。

过了一会儿，小女孩似乎冷静了一点，她问

我顺着她的手指，那大片大片的蓝草在夜色里摇拽着

我摇着船桨，拐入河道

小女孩回头，看着远方渐行渐远的灯火

我没回答，船桨没入水流，带起哗啦啦的声音

不远的前方，河流分了流，向左向右，那是两个不同的地方。

女孩问

我说

女孩沉默了半晌

我想了想，安慰到

女孩笑了，她笑起来很好看，那张苍白的脸泛起了一丝艳丽。

她顿了顿

我再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了，只好沉默，分岔口越来越近，河岸铺满大片艳丽的红。彼岸花开到茶蘼，那色彩灼烫的视野，如同一滴滴滚烫的血泪。

在快拐入左边合作的那一刻，他轻轻问我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着

回去的路上，有河入海后，就不在划船了，海乔自然会把我带回来时的地方。我把讲义撩就躺在船板上了。海浪一波一波推着我的船，顺带也把紫色的月亮推进我的视野中央了，它的光芒在天空中晕开，映出几片苍白的云。

一看见月亮，我的眼里就容不下其他了，我喜欢蝴蝶湾的紫色的月亮，喜欢到不看到月亮就发慌，我总觉得它能让我想起什么，事实上我什么都懒得想。

耳边传来风声，那是蝴蝶湾的蝴蝶扇动翅膀的声音。按时间来算，现在是夜晚了，那些蝴蝶的翅膀发着光，从海边海蝴蝶的草丛中飞出，流星一般扎入红海上方，中年不散的雾。岸上开始热闹起来，很多人，应该是很多鬼跑到岸边，望着远去的蝴蝶双手合十祈祷。

我没有祈祷，我只是看着那些蝴蝶飞过头顶的月亮，然后一只两只三只的数起来，数到第五只，全体议程，有个东西跳到了我的船上。那是我不可爱的后辈，此刻他该坐在船头，鼓起包子脸啃着我藏那的桃子糕，一边啃，碎屑掉进海水里，金毛随着海浪一翘一翘。

一个声音响起

你看吧，我说过的，我的后辈一点也不可爱。

我坐起身来，那家伙也看过了来，明明还是个孩子，满脸天上地下我最屌的讨打样——而且最过分的是，我居然打不过他。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认真的威胁一下

强的一是差不多半年前新来的引路人。丽姐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来了。组织把他扔给我带，让我好好培养一下这个后辈。

我本来想拒绝的，结果一看到那孩子迷茫的目光的那一刻，我还是答应了。

我可能是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一睁眼就来到了蝴蝶湾，被突然告知自己早就死去了，并且成为了引路人。而那时，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脑袋里除了自己的名字，是安小五以外，其他什么也没有。在这个死后的世界里，如果不是有一个人把手伸给了我，我可能会非常的寂寞。

不过事实证明，是我想的太多。

嘉德一第一次见我，就直接了当的告诉我：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是等人的，我是来这里找一个东西的。

唔，一枚可以在这里开出花的种子，不是曼珠沙华，也不是海蝴蝶，他苦恼的皱眉，似乎在努力掏空自己的记忆，但是很快他又松开了眉，又冒出来那不可一世的自信来。

管他呢，反正总会找到的

于是除了第一次他跟我记了一遍路，往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的影子。

他不知道，引路人之所以会是两两成双，是因为他们极可能受到亡灵的诅咒。一个诅咒，两个人来抗，总归是好一些的。

丽姐当然并没有告诉我这一点，所以我也不想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