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宴会结束后你只在京城留了一个月时间,要了一份原主名下所有资产后清查,除了农庄和京城与江南的十几间铺子以外全置换成了金银和钱票,临走带走了原主留下了的物件。
回到庄子上又让人换了一些装潢,看着不像从前那么阴沉了。
一颗心投进学习里,一住就是两年。
在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听说宋亚轩进府不到一年就雷霆手段整顿了国公府,把国公府那群各怀鬼胎的莺莺燕燕遣散了大半,气得他爹中风昏迷以后成了半瘫。
听说张真源在死士营里不要命似的训练,拼出了个“玉面阎罗”的称号,现在营里已经没人能打过他了。
听说严浩翔这两年里跟着左航学了些拳脚,还学会了大晚上一起去御膳房偷东西吃,没再像以前那样老是饿肚子了。只是在此期间还是有好几次明里暗里的刺杀和栽赃嫁祸,他堪堪躲过。
马嘉祺和丁程鑫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混。
刘耀文在两年前留下一封信不辞而别后就再没消息。
至于贺峻霖,他在敖子逸手底下进步得很快,有时候你需要努力才能和他打个平手。你们三个人相处的很融洽,在医术上探讨起来也投机,时而会外出踏青,时而也去周边村镇游玩。
平淡又充实的生活几乎快让你忘记这是在书里。
这两年好像什么都在变,不论是人还是事。
.
龙套玲珑:小姐,夫人有信。
宋辞酒嗯,你下去吧。
你展开信,母亲简短问候了你的情况就开门见山:不日回京,京中形势有变。
你这才想起还有主线剧情要走。
两年前你答应了朱志鑫要收留玖时安,派人把她接出城后安排在了蘅芜山上的道观里做了道姑。
既方便了朱志鑫与她相见,也避免了与女主产生交集的麻烦。
后来都是朱志鑫在打点照看,你没再过问,只是派了两个人入观为僧以保证她的安全。
你收了信,神情有些恍惚。
原来时间过的这么快。这些年月的平静,想来是风雨欲来的前夜。
晚上用晚膳的时候,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两个。
两个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停了吃饭的动作抬头看着你。
敖子逸你什么时候启程?
宋辞酒两天后吧。
敖子逸那什么时候回来?
宋辞酒不知道。
气氛沉默得很怪异。
直到贺峻霖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贺峻霖挺好的。京城才是你的家,老和我们两个待在山林子里躲着也不是个事。
你看他神色平静,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样子。
可是直觉让你察觉他没有看上去这样平静。
只是你们之间并没有熟悉到可以问这样有些冒昧的问题。你只当是你的错觉。
宋辞酒你家里怎么不叫你回去。
你试图转移话题。
敖子逸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现在对我已经是放养了。
敖子逸倒是你。你爹身居高位,你此次回去怕是有事要发生。
宋辞酒不用担心,我这两年还是学到些本事的。
宋辞酒等我回去就让人把家里的藏书收拾出来些给你。
敖子逸不急那一天两天的。
一顿饭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晚上回到房间里,洗漱完躺在床上。你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睁眼闭眼都想不出来回去到底会面对什么。
后来更深了,你倦意渐浓了才入了梦。
良久,寂静的房间,门被推开。
来人走近,轻到几不可查的脚步停在你床边,而你正熟睡,并未察觉。
看着你因为梦似乎并不美好而皱眉轻颤的眼睫,贺峻霖一时顿住了呼吸。
什么时候开始被你牵动情绪的呢。明明他已经对任何人都失望够了的。
可是这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足够他在朝夕相处之间了解你一些,走近你一些。
但是他现在才意识到,好像是不够的。
他甚至开不了口问问你,能不能留下来。
他抬手,轻轻拂过你眉间。
这次走了以后又要什么时候才见。心里对临别的焦灼,不安和失落快克制不住的从心底喊出声音来。
贺峻霖不讨厌宋辞酒。
他讨厌那些对他见色起意的男人女人,讨厌因为有了亲生子女就弃他与不顾的养父母,讨厌抛弃了自己和母亲的父亲。唯独不讨厌你。
你每次看向他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没有欲望,只是因为好看而注视他的脸。如果对视会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或者躲闪开,强装镇定的样子很可爱。
他意识到自己不讨厌你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不看着你了。
除了借着师弟的名义占着你身边的位置,他和你再无关系。
只奢望你能陪在他身边长久些,再久些。
贺峻霖平安回来。
他的祝愿无声,遗落在月色下的呢喃里。
.
隔日你就踏上了回京的路程,还是王叔来接你,因为起得比平日早,所以上车就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后不久就到了府上。
玲珑随你一同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母亲在你房中等着你,神色有些不安。
龙套宋母:回来了就去书房,你爹有话和你说。
不等你反应过来,已经来到了书房。
龙套宋父:回来了就好。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有些事情你也该知道了。
龙套宋父:当今圣上身体日渐空虚,朝臣皆知。太后摄政也不是一天两天,又和皇后母族交往密切,朝堂上无人能与之抗力。大臣们见治理并无错处也未有微言,只是最近有些无法坐视不管了。
龙套宋父:皇上因为身体抱恙已经卧床多日,期间太后垂帘听政,最近更是有让圣上禅位之意。
父亲一开口你的睡意就消了大半,只是你听得有些疑惑。这和叫你赶紧赶回京中有什么关系?
龙套宋父:京中怕是要换一换血。你不在身边不放心你的安危。
龙套宋父:柳州郊外已有些游离的势力,不满统治聚集了起来。那地界离京城不远,还是不安全。府里总比你山上的庄子安全些。
你一一点头应下。
只是临到你推门离开前又喊住了你。
龙套宋父:女儿。
你回头看他,那眼神里太复杂,让你看不透。
龙套宋父:你要记住,你是丞相府的千金。你的身份大于你的想法,从前你小打小闹我与你母亲虽有听闻也未曾干预,现在不同了。
龙套宋父:动荡之下更要注意切莫行差踏错。
你心头咯噔一下提紧,点头应下后离开了。
出了书房也有些心神不安。他这番话是在提醒你之前做的事情他都知道吗?
你只求他不计较是真。
.
柳州郊外。
马嘉祺尘土掩面,在林中伏身观察着。
流寇聚集于此地,已有要攻入城的意思。朝廷还未大力清剿只是念在不好大开杀戒罢了,他们在等流寇作恶,届时顺理成章的一网打尽。
草草搭起的帐篷分散着,军营中时而传来流寇头首交谈声。
他这些天未归,正需要个合适的理由回去。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