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沫你听我说,舒时拉住穆沫的手腕,穆沫一把甩开说,舒时,我穆沫觉得我自己做的已经很好了,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伤害你的事,可是舒时你告诉我,你利用我,让我去陪你客户喝酒,你说你的事业需要他们,我一个滴酒不沾的人,我喝了,而且还喝的烂醉如泥,可是第二天我却躺在别人的床上,这是为什么,如果那天不是有人将我带走,我是不是应该在你客户的床上,舒时当年我说了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不相信我也就算了,你竟然欺骗我的感情,我讨厌欺骗,但我不恨你,因为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但是如今的我已经伤了心了,我累了,她和孩子也需要你,当年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穆沫深深的看了一眼舒时,转身眼泪流了下来,舒时拽着穆沫的衣角说了好多句对不起,穆沫没有回头说,舒时,你做这些的时候你想过我们曾经的情谊吗,说完扫开舒时的就走了。
穆沫一个人走在马路上恍惚,眼泪止不住,她在想其实这么多年了,她的执着对她自己是一种束缚,而对于舒时则是一种负担。
梁叔,你找人去学校把我行李搬回家,顺便申请休学,不管用什么原因,还有我要当年事情的真相,穆沫挂了电话抬头看着天空,她想她应该和姜煦说一声,她走进校园去了班里。
呵,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价还想攀高枝?还是个瘸子,说着那女人扬起手准备打姜煦,穆沫上前一把抓住那女人的手说,女人,你记住我一般不动手打女人,以后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甩开那女人的说,那个女的被甩了个趔趄,那个女的哼了一身就转身走了。
穆沫问姜煦,你怎么和她发生的矛盾,姜煦脸红着说,我,我,我和黎牧在一起了,穆沫皱了皱眉头,说,你们在一起了?什么时候?他是真心的吗?姜煦说,嗯,我们刚一个礼拜,每次想和你,你都不在,穆沫摸了摸姜煦的头,抬头看着天空,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