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往哪儿扔不好非往师傅的药架子上扔”
“???林沃,你可拉倒吧,要不是你引导我,我怎么会往那里甩?”
“放屁!早知道不教你了,小王八蛋”
霜白被说的无语,她自知理亏,也不和林沃争论了,柳医民去药房配药去了,秦枫给他们两人端了碗水,也消失在了后院,天空悄悄染了绯色,火烧云卷起半边残霞。
阚竭在家里看着院里的一棵树发愁,这树是他父亲前几天搬回来的,他家住得远,但不偏。他父亲是当地有名的商业大鳄,不过他是他父亲的儿子这件事鲜为人知。
“小竭,看什么呢?”
他回过头去,阚邦国站在门口看着他,脸上挂了抹浅笑。
“爸,这树有什么用啊?”
“臭小子,这可是好东西活血化瘀生肌敛疮呢好的很”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种树啊?这么宽,他的树皮还泛红。”
“臭小子,会知道的 进屋了,小心着凉”
“哦...来了”
阚竭随着阚邦国进了屋,太阳落进了山窝窝里面,月亮悄悄爬上了天空变成一天之主。树枝摇曳,一个男人默默地注视着地上的一切,他疑惑极了,睡了一觉,怎么搬了家。而且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一头血红的头发就披散在肩头,入夏了,不怎么的冷。
阚竭望着窗外的树,百无聊赖的准备拉窗帘睡觉。
哐——
肉体撞击玻璃的声音,阚竭吓得往后瞬间弹开了,清脆透亮的玻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处延展出了无数细碎碎的裂痕。阚竭吓得又退了两步,大着胆子喊了一声
“什么人!”
puling——
玻璃窗完全碎掉了,刚刚树上的人一跃而入,碎玻璃片划过阚竭的脸和露在外面的手臂渗出血丝,但阚竭完全被吓住了,他死死的看着眼前人,颤着唇问
“你…你是谁!!”
龙羯抬眼望他
“你…是谁?”
阚竭心里一万个cnm跑过,这是他家,他不回答就算了还反问他。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上手臂上传来的阵阵痛意,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我还没问你呢!”
龙羯环顾着四周,闻言将眼神收回来放到阚竭身上。
“你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我不和你恼,这是什么地方?”
阚竭还没开口,墙后的走廊里就传来了雄浑的声音,是阚邦国。
“小竭!怎么了?我听见了玻璃碎的声音”
阚竭慌乱的回头,龙羯看了眼门,留下一句“我后面来找你”然后跃出了窗外消失在了房间里。
“爸!”
“小竭,啧!!怎么搞的!快过来!”
阚竭全身上下都溅了血,伤口不深,但全身挂彩看得人心慌。阚邦国就这一个宝贝儿子,自然不想他受伤,急急忙忙打了电话给家庭医生,嘱咐佣人收拾房间,也顾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颤着手把人拉到客厅里去了。
“我的祖宗啊,你这是干嘛啊”
“天啊,以后给你换个材料的窗户,啧,吓死我了,你妈看见了指不定怎么和我闹”
阚竭还是没有有点发呆,他看着阚邦国,顺着他做事,半天才又喊了一句
“爸”
“还知道答应啊,你做什么了?玻璃碎了,乖乖诶,你出点事就是要我的命啊”
阚竭看着手忙脚乱的阚邦国,他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开口回答龙羯的出现。只是又愣愣的喊了声爸
阚邦国叹了口气,让家庭医生给他处理伤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