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幼歌出了含元殿,却没去紫衣局找程若鱼,而是等待夜色降临,自己去了御花园,准备放飞信鸽。
果不其然,还未放飞,将棋营的严修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白幼歌捏碎了空的竹筒。
严修眼眸一眯,将白幼歌打昏。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将棋营,手被麻绳绑着,白幼歌看到一抹白影轻踏而至,是仇烟织。
白幼歌眼眸亮了亮。
仇烟织看到白幼歌同样惊讶,转眼看严修。
仇烟织“怎么是她?”
不应该是紫衣局的新执剑人,程若鱼吗?陛下怎么会将这样危险的事交给她来做?
严修摇了摇头
仇烟织叹了口气,走到白幼歌身后,看着那粗粝的麻绳都把她的手腕勒红,眉头又是一皱,赶紧给她解开。
仇烟织“陛下让你做这些事的?”
白幼歌“是我自己,陛下不知。”
仇烟织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那勒红的手腕,头疼,瞥了眼严修,很明显好像是在骂人。
仇烟织“你是故意被严修打晕的,你故意来这儿做什么?”
白幼歌没说话,只是那双好似生了花的眼睛盯着仇烟织看。
其实她今日来,就是想看看烟烟是否真的是坏人,她救自己一命,她觉得她是好人,可她之后所做种种,又让自己摸不透她。
沉默间,严修给仇烟织送上一样东西,一张烧毁了的信纸。
严修“这是陛下走后,高平从火堆里扒出来的,据说陛下写了好多字条,只留一张给白幼歌,其他的全毁了。”
仇烟织接过字条,那上面破败不堪的,隐隐约约却能看到关键词。
仇烟织“仇,危险,改道,洛。”
仇烟织“洛阳?”
白幼歌闭口不答。
仇烟织“陛下倒是聪明啊,知道爹爹不会让宁和活着进恒安,所以让她先去洛阳躲一躲。”
白幼歌“楚国公真的要杀宁和郡主吗?”
仇烟织“当然,而且他要文武百官都看看,看他楚国公是何等的言出必行。”
仇烟织“倒是你们,胆子大得很,知道爹爹想要宁和死,居然还敢虎口夺人。”
白幼歌的眸子暗了暗。
仇烟织深吸一口气。
仇烟织“他齐焱是不是嫌自己的皇位坐的太稳了?他知不知道,爹爹已经命人将鞍王重新接回恒安?”
白幼歌“鞍王回来了?”
仇烟织“是。”
仇烟织猛然抬头与白幼歌对视,那双眼睛,与那日的那蒙面女子的一双眼睛一模一样。
仇烟织“小白。”
白幼歌“你认出我来了。”
仇烟织咬了咬牙。
仇烟织“你这次救不了他了。”
仇烟织“鞍王被爹爹安入府中,亲自照看。”
仇子梁想让鞍王做他的傀儡皇帝。这个意念在白幼歌的脑海中闪过,她看向仇烟织的眼睛,那双眸子澄澈又明亮,白幼歌的心颤了颤,而后就是巨大的喜悦。
若烟烟真是坏人,她就不会告诉自己这个消息。
仇烟织“告诉齐焱,不要再忤逆爹爹,不要再管宁和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