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幼歌“当然是继续看了,你要是困了就回去睡觉呀。”
白幼歌继续捧起书看,齐焱咬咬唇,好吧,不睡觉就算了,还让他滚回自己的寝宫睡。
齐焱“好,行,朕也不困,朕陪你看书。”
齐焱拿起旁边的书,还真就陪白幼歌看了起来。
一旁站着的怀智擦了把额头上的汗,陛下可不兴熬夜呀,不然明天早朝没精神,在龙椅上睡着了咋办?
……
将棋营
左马将食盒中的盘子端出来,摆放在仇烟织眼前。
前几日,仇烟织的近卫严修去拜访左相大人,询问那日在坊间刺杀陛下的刺客体内的银针上是何毒时,碰到了左马。
左马,本可以登上将棋营掌棋人之位,却因为仇烟织当年故意陷害他致使她心脉受损无法习武所以被逐出将棋营。
严修“这是什么?”
龙套配角左马:“此乃……”
仇烟织“鯸鲐的内脏,鯸鲐,腹下白,背上青黑有黄纹,食之呕吐,四肢发冷,心跳骤停。”
左马将手套抽了下来,似乎是不服仇烟织此般博学,又问:
龙套配角左马:“直接刺入血液中呢?”
仇烟织“效果一样。”
龙套配角左马:“你还知道些什么?”
仇烟织一双美眸与左马对视,缓缓开口:
仇烟织“先帝,便是服用此毒自尽的。”
仇烟织话音刚落,左马便气愤提着食盒走了,给仇烟织留下一盘鯸鲐。
严修喊了左马几句也不见他停下,转头问仇烟织他为何要走。
仇烟织“他要说的我都知道,无话可说自然走了。”
严修点了点头。
严修“你虽然不会武功,但这脑袋瓜都快赶上博文广知的左相了。”
仇烟织看着桌上那一盘鯸鲐。
仇烟织“刺客的毒针为何要选择鯸鲐,是无意还是有心。”
严修“你怀疑,第三人跟先帝之死有关?”
仇烟织“除非他是想宣告,否则我想不出对方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要知道,鯸鲐难钓,可遇不可求。”
严修“也就是说,第三人很有可能是为先帝报仇而来?”
仇烟织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桌上的那一盘鯸鲐,坊间传言,先帝是被当今皇上齐焱所杀,所谓弑兄篡位。
……
第二日夜间,白幼歌依旧坐在桌前看关于玉真坊的东西,齐焱抽出她手中的书。
齐焱“朕今日介绍给你一人。”
白幼歌“谁?”
话落,一袭黑衣裹身,落入偌大的揽星阁中,白幼歌抬眼望去,好一个恣意少年郎。
齐焱“左千牛卫中郎将,韩定。”
韩定“韩定参见陛下,娘娘。”
韩定不知白幼歌品阶,于是便喊了声“娘娘”,往高了叫总没错是吧?
对此齐焱并未多言。
韩定“陛下”
韩定刚要开口,齐焱的眼神就变了。
齐焱“程若鱼。”
白幼歌顺着齐焱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一身工作装的执剑人程若鱼正抱着清光剑笑嘻嘻的从柱子后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