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号角吹响,声音悠扬,洪亮震撼。一排排赤红的旗帜分别插在军校场两侧,自由豪放的飘扬在空中。
一群铁骑分两队站在了军校场上,其中时靳闫最是显眼一身深紫色华服,一头黑发利落的高束,装着金镶发冠。
即使静静地坐在马上,也是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今日,谁狩猎最多。朕就将这裕华腾龙匕首赠予他。
时靳闫用手指着身后方盛放的裕华腾龙匕首,此话一出惊倒一片人。
宁桓也好奇的朝哪望去,怎料,这一看就喜欢上了。
匕首通体用纯秘银来打造,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纯流线型的构造呈现出完美的比列,再加上刀体上隐秘的纹路,在阳光下观赏。
银白色的刀刃,反射着太阳的光辉散发出夺目的光彩,让看过它的人不禁迷醉其中美丽。

好漂亮啊!
想要?


嘶,那也没我的份吧。
连她这种不懂兵器的人都觉得好,更何况这军校场上的人。

这裕华腾龙是在大亓二O八年,前宗皇帝在前人墓中意外所得。

据说价值连城,即便在地下放了几百年,这刀刃也还是有光泽。哇瑟,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能亲眼瞧见。
你若想要,我送你。


国师大人……你,送我?
怎的,不信?


不不不,小的哪敢不信。不过,国师大人怎么送?
时靳闫冷眼看着两人的窃窃私语,表面不屑一顾,却还是忍不住投去目光。
所有的人只剩皇帝的一声令下,可是时靳闫却迟迟不发话。
终于,旁边的守御之忍不住提醒道,

咳,皇上该下令了吧。

哼。
时靳闫冷哼一声,让守御之摸不着头脑。
皇上——


何事?
臣也参加!


什么?

什么?国师大人你确定。
宁桓跟着苓清世可是从来没见过他骑过马,更别说是用兵器了。
苓清世解下外袍给宁桓。随手牵过一匹马,长腿一跨,手法熟练,就像征战过沙场的老兵一样。
他接过箭筒和弓箭。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所有人拉紧缰绳,一夹马肚,所有的马冲向了外边的树林。

哇,真人不露像啊。
时靳闫和苓清世甩开了所有人,独自狩猎。可时靳闫却拦住了他,

皇上有事?
你早就知道了。


皇上所说何事?
你还在装。


皇上想必问错人了。苓清世失陪了。
苓清世一扯缰绳,驾马离去。

看你能装到何时……驾——
最后狩猎最多的不是苓清世也不是时靳闫,是个六品将军。

还是没能把匕首送给你。
唔…没关系 。国师大人原来我都不晓得你会骑马诶。没想到不仅会骑马,而且箭术还这么好。

宁桓看着苓清世堆成小山间的猎物,所有的猎物都还是活着的,苓清世只是射伤了它们的四肢。
这时受了奖的那个将军走了过来。
方才还真是小将捡了个国师大人的大便宜。


无妨。

怎么回事啊!

方才射伤了一只麋鹿,却让他给逮着了。
若国师大人不嫌弃,可否共食?

苓清世和宁桓都很奇怪,这将军的请求好生奇怪。不过,待宁桓看到斗帐后的女子,立马明白。
即刻附和道

那个,国师大人看在将军的面上也不好回了啊!去吧,我的饭食自行解决就好。
宁桓把手上的袍子还给了苓清世,行了个礼貌礼,就慌不殆的离去了。
对此,苓清世也是很无奈。

宁左史——
一听声音,宁桓的腰板一僵,贝齿紧咬着下唇。轻嘘了一口气,转过身恭敬地弯躬行礼。

给。
他把背后的一条纯白色的狗给牵了出来。
皇,皇上。这是……


看不出来?狗啊!
[눈_눈我当然看出来了……]

皇上牵只狗来做甚……[不会让我替他养吧!]


不是没拿到匕首,就嫌弃朕这条狗吧。
皇上怎么……


眼没瞎的都看得出一二。这只就赏给你了!
多谢皇上——

宁桓接过栓绳,望着这只大白狗黑葡萄似的大眼,莫名的想笑。

已是戌时,朕也未曾用膳。一起吧
皇上,这......


恩?
[罢了,受了人家的礼也不能转头就走。]无事,皇上要在哪用膳呢?

他四下观望了一番,

朕以为这里就不错。就在此处吧,稍后就会有人送膳来。
[总感觉,好像掉坑里了......]

这顿饭1,是宁桓有史以来吃的最难受的一次。放在以往,只有用食的时候宁桓才是最高兴,如今……
哎,不说也罢。怕是往后日子会更难过。
总算打发掉时靳闫这个大麻烦后,宁桓回来帐篷里。苓清世已经回来了,此时他一头银发散落在肩头。还是那身白衣,盘腿而息。
青葱玉指端着茶盏,正喝着热茶。氤氲的热气扑在他的脸上。
在这行队伍里,只有宁桓才准和苓清世同住一屋,所以自然能遇见他。

玩好了?
嘿嘿,我不打紧倒是国师大人与那些姑娘谈得如何。

宁桓嘴上随意的打着哈哈,眼睛却到处的瞟,瞧着有没有哪处合适,给大白狗找个窝。

你这狗哪儿来的?
哎,皇上送的。又不能回了。诶?国师大人你看这哪里合适它睡的啊。


自己找吧。
苓清世没好气的甩了句,但专注于找狗窝的宁桓并没在意。
安顿好狗后,宁桓才发现桌上有个食盒。
国师大人,这个食盒是留给我的吗?


嗯……
多谢国师大人——

宁桓端出几盘点心,上了榻,坐在了苓清世的对面。宁桓趴在矮几上,嘴里嚼吧着,眼睛瞅着苓清世。
国师大人可是有谁欺负你了?亦或是惹了你生气。怎的这么臭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