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芊虽不是皇帝亲生的女儿,但到底她也是一个公主,也有自己的公主府。
只是季思放消息收网那日,她出现在皇宫,索性季思让人将她先禁足起来。
很早之前季思就在想,原本跟程希没有半点交集的文芊,为什么在几年前想让皇帝赐婚撮合两人?
就连文禹对她的态度都与剧情不符。
季思心里有些猜测,但并不确定。
她挺想咨询一下肥肥的。
不过自家的怂包统子似乎对程希有一种程名的畏惧。
只要他一出现就跟死机了似的。
有些苦恼的偏头看向程希,季思眉头微微皱起:
“我的统子很怕你,你一出现它就变成了一个小废物。”
程希不咸不淡的扫了眼系统空间里委屈巴巴戳小手的肥肥,拉着季思面色如常的往前走:
“你想知道的,可以问我。”
“行。”季思点着头,开门见山的问:
“为什么文芊跟文禹两条线的发展跟剧情里不同了?”
抬眸看了一眼天,程希解答道:
“我的到来,对位面有所影响。”
这还只是他寄宿在程希这具宿体带来的最低影响。
若是他直接以原本的身份出现,这个世界的影响会被无限扩大。
季思定定的看着程希,若有所思。
肥肥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统子,悄悄出声:
【姐姐,大人身上的气运太强,不管出现在哪都会对世界有所影响。】
沉默片刻,季思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所以世界剧情变成双男主,是因为程希的出现。
准确的说,是寄宿于程希身体的那个人。
想至此,季思没再问什么。
只是注视着牵着自己走在前面的男人,眸底掠过一丝血色。
到了关押文芊的禁足之地,守在门外的侍卫取下腰间的钥匙打开了被锁上的房门。
季思推门走了进去。
程希没跟着她,只是等在门外。
他不会干涉她想亲自了解的事情。
也不会过度插手她要完成的任务。
文芊心态不错,此时还有心情刺绣。
见来人是季思,手上动作一顿。
“你还活着?!”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惊异。
季思走到桌边,与她同坐一桌,清澈的眼底让人看着感觉有些天真:
“谁告诉你我死了?”
唇角微微扬起,她两眼弯弯:
“文禹说的?”
警惕的盯着季思,文芊闭口不言。
就算她不说季思也大概能猜到。
默默用手扶了扶腰,季思脸上笑意盎然:
“他早就知道你给他下蛊一事。他要娶我为太子妃的时候是不是同你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早些除去丞相?我被掳走,他发兵去雍国是不是同你说,只是找个借口攻打雍国?”
季思的每个字好似都敲击在文芊心头。
因为文禹确实是这般与她说的。
“他骗你的。”季思直白的道:
“我活得好好的,不过……他死了。”
文芊攥紧手中还未绣好的手帕,好似在隐忍。
她忽然觉得季思所说的几句话有些耳熟,但又暂时记不起来。
能不耳熟吗?这些话在原剧情中可是她对左悦秋说过的。
当时正是丞相府被屠,文禹即将将左悦秋送去雍国和亲的时候。
将文芊的反应收入眼底,季思缓缓收敛了脸上的笑。。
“一开始我有些疑惑,为什么你会先把主意打在程希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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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吃糖吗?(41)
“一开始我有些疑惑,为什么你会先把主意打在程希头上。”
文芊被季思看得觉得有些背脊发冷,不自觉的回避着她的视线。
“后来我大概明白了。”黑白分明的眼中划过一抹锋芒,季思注视着文芊:
“你是重生的文芊。”
闻言,文芊脊背微僵。
未几,她笑了一声:
“如此说来,你也是重生的左悦秋?”
季思想了想,眼眸微动:
“是啊。”
文芊看着她,将手中绣了一半的手帕放下,眼底漾起一圈涟漪:
“你这一次选择接近程希就是想借他的势力报复文禹在你重生前对你做的一切?”
“并不是。”
季思撇撇嘴,文禹这么无关紧要的人,用程希的势力解决他简直是大材小用。
不想再回答文芊的问题,季思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既然已经确认文芊是重生而来,有些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
这也解释得通,为何自己在新婚前夜被程希掳走,文禹却以雍国太子掳走她的理由出兵雍国。
文芊是重生而来,自然也清楚程希的身份。
先前没提前告知文禹,是因为想打程希的主意。
后来发现这条路行不通,便想用蛊控制文禹,还将程希的身份告诉了他。
冷冷的笑了笑,文芊余光撇过紧闭的房门道:
“既然同我一样是重生之人,那你就该知道,程希最后娶的是另一位女子为皇后。男人都一样,时间一长就变了心,就连曾经亲口许下的承诺都不复存在了。”
季思不以为意摸着桌角,笑道:
“他原本要娶的女子已经被我弄死了哦。”
谁让她先心怀不轨想毒死她的。
所以,她就只能用同样的毒药同样的方式弄死她咯。
心情不错的给文芊倒了杯水,她顺便提醒:
“这一次,皇位不属于程希跟文禹任何一人。”
将水杯放到文芊桌前,季思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银针,速度极快的扎到了一处。
不多时,银针扎着的地方出现了一只扎穿身体的蛊虫。
绿色的液体从蛊虫的伤口处溢出,且蛊虫还在扭动着肉乎乎的身体挣扎。
看起来有些恶心。
“公主殿下,悄然对人下蛊这招,你似乎还没练到家。”
将目光从蛊虫身上移向文芊,季思眉毛微微上挑,声音轻轻: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文芊一怔,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就想逃。
才迈出两步,她就感到身体里由内自外扩散出剧痛。
惨叫一声,她骤然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缩起身体,惊恐的看向季思:
“你……什么时候……”
指尖漫不经心的绕着自己的长发,季思顶着那张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脸,道:
“当然是从我进门开始。”
不就是下个蛊么?
她又不是不会。
慢慢走到疼得直冒冷汗的文芊身边,她蹲下身笑得让人恍惚:
“既然你是重生的,那就记得我被文禹送去与雍国和亲期间,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吗?”
文芊疼得抽了一口气,季思的话听起来温温柔柔却让她无比清晰的体会到了绝望。
她早该知道,左悦秋不会放过她的。。
身体微微颤抖着,文芊看着季思脸上的笑,只觉得全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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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吃糖吗?(42)
“好好享受我送你的礼物。”
话落,季思起身,潇洒的走出房间。
房门被打开,程希随意扫过屋内的情景,伸手拉过季思:
“走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季思低头看着程希牵着自己的手,眼底第一次出现了迷茫。
携着些许燥意的风吹打在脸上,她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程希神色淡淡,余光将季思的反应瞧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的感觉很奇怪。
但又想知道她接下来会选择怎么做。
三日后,云缪正式登基。
他如愿以偿的见到了自己一直想见的皇嫂。
不过,也只是见了一面。
因为他的皇兄带着皇嫂见过他之后就离开了皇城。
原本他问了皇兄要去哪,但自家皇兄半点也没打算透露。
此后他还派人去寻过他们两人的踪迹,只是都以失败告终。
无奈的叹了口气,云缪拿起一本折子继续批阅。
他还是满足皇兄的愿望好好当个明君吧。
……
季思老老实实的裁着布匹打算给程希做几件穿的衣服。
忙活了一阵大概是累了,她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看向远处正用竹条编篮子的程希,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距离程希带她隐居也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这期间除了小杏跟阿青偶尔会来此处给他们带些生活物品,以及一些外界的消息,便再没有外人来过。
察觉到季思的视线,程希拿着编好的篮子走向她,轻声道:
“累了?”
“嗯。”季思点着头,拍拍自己身边示意他坐过来:
“不过也有在想别的。”
程希把篮子放桌上,问:
“想什么?”
“我想着小杏都跟着我这么多年了,是不是该给她找个人嫁了,她今年都已经二十三了。”
二十三在古代位面已经算是大龄剩女了。
现在丞相府已经换了人,其他的丫鬟家丁全都拿了俸禄回了家过日子。
只有小杏不肯走,偏要留下,时不时来季思隐居这处照顾一下她。
“瞎操心。”
听着程希这毫无波澜的语气,季思小声嘟囔:
“她照顾我那么久,总归是要找个人照顾一下她嘛。”
这样她才算是个尽职尽责的主人嘛。
怎么说小杏也是从小陪着她长大的。
而且她跟那个人……很像。
程希把她抱进怀里,抬手捏捏她软乎乎的小脸:
“阿青会照顾她。”
靠着程希,季思不是很明白的眨眨眼。
一年后。
季思打量着跟小杏一齐前来探望自己的阿青,咬了一口程希给自己准备的零嘴。
视线停在小杏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好像知道程希为什么会说阿青会照顾好小杏了。
唔……原来他连夫君都给人家找好了。
招手让小杏坐过来,季思有些好奇的伸手轻轻摸上她的肚子,却忽然感觉到她肚子里的东西动了动。
慌慌张张的收回手,季思有些不解: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然为什么她一摸就动?
这么想来也是,她曾经杀过不少人,手上沾过很多血。
小孩子太干净了,不喜欢她也正常。
小杏笑着摇摇头:
“他很喜欢小姐,平日里阿青摸都不会有反应的。”。
一旁的阿青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