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伏在程希胸前,季思委屈巴巴的抽了抽鼻子。
她的腰要断了。
程希就是个混蛋!!!
缚在眼前的绸缎被人解下,季思适应了一下屋内昏黄的光亮,才抬眼看向搂着自己的男人。
女孩的眼角有些微微发红,可见是被欺负得有点狠。
解开了季思的哑穴,程希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唇角噙着笑,声音低沉
“叫我的名字。”
季思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话中还带着一丝未消的哭腔:
“远之,程希。”
“很好。”
幽深的眸子一暗,程希翻身再次将季思压在了身下。
“滚!”季思有气无力的推了一把身上的人。
无果。
次日。
程希支着脑袋盯着身边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女孩,开始思考要怎么哄一下。
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季思侧过身背对着程希,磨了磨牙。
大爷的,迟早她要把这个狗东西揍一顿。
身后的人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悄悄往她这边挪了挪,轻声道:
“任你处置。”
空气突然静了片刻。
随后季思不争气的转过身,搂上程希的脖子:
“我要沐浴。”
揉揉季思的脑袋,程希语气愉悦:
“好。”
洗浴过后季思跟条死鱼似的靠在程希怀里。
她难受。
腰酸背痛。
腿还软。
不想走路也不想动。
都怪这个狗男人。
程希眉头轻挑,若有所思的看着季思。
他要不要告诉她自己能听到她心里的所思所想?
想了想,他还是不打算把这事儿告诉她。
“思思。”程希叫了她一声。
“嗯。”季思闷闷的应着。
轻轻吻了吻怀中女子的脖颈,程希道:
“我们成亲可好?”
成亲?
季思砸吧了一下嘴,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点点头。
上个位面只是跟池喻去民政局领了证,连婚礼都没来得及办她就死了。
成亲的话也是可以的。
她还没成过亲呢。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的又摇头:
“今日原本是文禹娶我的日子,现在我被你劫了过来。如果这几日我毫无音讯或者没有任何有人用我威胁他的消息,很快文禹就会对丞相府出手。”
所以,暂时还没时间成亲。
必须得先把关于文禹的事解决了。
“咳咳咳……”
不过说了句长话季思便克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程希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着气。
却在看到季思以袖掩唇过后白色的袖间多了一抹红色时,瞳孔一震。
这个世界,按照左悦秋原来的发展轨迹,她在二十一岁时就死了。
如今季思进入了这具宿体,虽未经历左悦秋该经历的一切,但到了二十一岁依旧会因为别的因素死亡。
这也就说明……她最多还能活四年。
喉结滚动了一下,程希抹去季思唇边的血迹,温声道:
“最多一月,我带你走。”
……
正如季思所料,她失踪不过七天,文禹就打算对丞相府下手。
又或者说,他是打算以这样的方式逼季思现身。
远在疆外的程秋泽也不知是何人给他传了消息,竟暗中回了礼国。
丞相府外早已被文禹手底下的人重重围困。
左远川此时就宛若被困在了一个偌大的牢笼之中。
他的一举一动皆被人监视着。
程秋泽悄无声息的解决掉监视着左远川的几人,摸到了他的房门之外:
“远川。”
听闻门外熟悉的声音,左远川打开房门,慌慌张张的将程秋泽拉了进来。
合上门,他看着面前的人有些疑惑: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疆外吗?
话未说完,程秋泽便将他打断:。
“我来带你走,这个将军我不当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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