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的程希默了。
程秋泽心虚了。
季思倒是心情不错。
自家爹爹这番表现,不枉她在书房里说的那些。
她说了什么?
自然是实话实说。
说自己送去的药,却成了程希带回府中那女子救的他。
说程伯伯难道没告诉他吗?
说自己不想喜欢程希了,让左远川给他寻一门亲事。
这样的做法听起来就挺想让人揍。
季思做错了吗?
她又不是管对与错的人。
只要她自己心情好,是对是错都不重要。
“爹爹别气了,喝口茶。”
给左远川递了杯茶消消火,季思继续给他捏着肩。
余光还瞟了瞟程希的表情。
这个位面的他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又或者说太过容易被人蒙蔽了。
这不,现在就吃亏了嘛。
平时看着冷冰冰的一人,终究没有那么多的心眼。
哦,不对,在对待季思的时候他才会有很多心眼。
比如现在。
“她只能嫁我。”
偌大的前厅回响着不容人反对的话。
程希唇角微微勾起,往左远川的方向走了几步:
“昨夜我酒后失了分寸,闯入了悦儿房中,不仅看到了她的身子,还留宿了一宿。”
季思:”……“
娘的,要不要这么不要脸!
这是想强娶她吗?!
她还真是低估了程希的脸皮厚度。
这回换左远川愣了。
程秋泽开心了。
季思郁闷。
程希也觉得自己实话实说了。
他昨晚也确实喝了酒。
两杯。
肥肥看戏看得只想拍手叫好。
不愧是大人。
从怔楞中回过神,左远川转头问季思:
“他说的可是真的?”
季思当即否认:
“假的。”
程希也不急,唇边笑意依旧。
他看着季思,一脸胜券在握。
“昨夜酒喝得多了,对悦儿有所冒犯,在她身上留了些东西。”
说着向季思指了指锁骨。
意思再明显不过。
季思转过身拉着衣襟看了一眼自己的锁骨处。
……艹。
这招够毒。
程秋泽对程希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有他当年的风范。
不愧是他养出来的儿子。
左远川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最后只道:
“给你一日,赶紧把将军府那女子送走,不然即使如此,也休想娶悦儿过门!”
程希听后乖顺的对左远川行了一礼,道:
“是,岳父大人。”
改口得还挺快。
季思很气。
拾起桌上一个空茶杯就扔向程希。
却被他轻易接住。
转身,季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前厅。
注视着季思有些气呼呼的背影,程希捏着手里的杯子轻笑一声。
跟左远川与程秋泽知会了一声,他便紧跟在季思之后出了前厅。
季思在后院的凉亭中寻了个坐处,拿起桌上的糕点咬了一口,随后又把剩下的丢进了池塘。
“那么着急提亲干什么?是怕我跟别人跑了吗?”
【姐姐你别生气嘛,要是你觉得提亲耽误了你虐渣,大可以不用那么温和的手段对待文禹,我们也可以用点极端手段。】
肥肥说得天不怕地不怕。
反正天塌下来了有大人顶着。
除非他不想要媳妇儿了。
好不容易万年铁树开了花,总不能那么快就把媳妇儿给丢了。。
“若是悦儿觉得现在嫁与我太早了,我也可以让父亲将婚期推得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