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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人的头发不对劲,怎么会有人白发底下压着黑发呢?
只怕是有心人故意伪装。
再看那个小孩,身边居然没有一个大人
这个时间段的人可不算少,怎么会有人放任孩子出来不害怕被绒布人抓走呢?
季思的心紧了又紧
只怕,这个孩子是假,侏儒人才是真。
这下,季思带着审视的眼光去看那个青年人。表面人同样没有任何的问题
这恐怕是这几个人中最难缠的对手了。
他穿着大衣
手怎么抄在裤子口袋里?
难不成……
他的腰间有枪?
季思没有时间去揣摩。
这些人什么时候盯上她,有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她想加快脚步去人更繁杂的菜市场。可又被自己强硬按压住
不能让那些人发现她已经发现这个事实。
否则事情会出现让人难以物料的结果
比如,无辜的人收到牵连
听说绒布人前去血洗贫民窟的原因之一就是有内奸传递消息说那里有欧鹏组织的人居住。
可那个时候那里除了程希,还有谁会是那个组织的人呢?
季思侥幸躲了过去,可阿花却被牵连到下落不明。这一件事就像是一根刺插在了季思的心中。
不拔则疼,拔则无处可拔。
季思想到这,步伐又慢了下来
她大摇大摆的去了菜市场
这身后之人未必会杀她
因为欧鹏和绒布人首领还没有谈好
杀鸡儆猴的事,如果做了说不定会起反向效果。
季思买了鱼和鸡肉。又买了些蔬菜水果
出来后,她想了想招手引来了一个人力车
……
如果这是第一天跟踪她,那么就不会直接动手
季思下了一盘赌棋,不中则受尽折磨,中了自然相安无事
回到家后,季思锁好了房门,舒了一口气
看来猜的不错
但是他们究竟什么时候动手呢?
这的确是个问题。
季思顾不得白天锁门会被猜忌。这一段脑力劳动让她饥饿非常
她去了厨房,撸起了袖子,做起了饭菜
半个小时过去后
一股浓香从厨房散发至院落里
一份鱼被分成了两道菜
鱼汤和爆炒鱼丁
前者浓白醇香,大补之物。后者爆红辛辣,人间烟火。
又过了段时间,浓浓的米香穿了出来
最后则是鸡汤了
把饭菜端上桌后,季思就吃了起来
她知道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只能一个人。
她不知道她的哥哥跟着程希去了哪里
她也不能知道
说起来,这还是自从他们加入组织一来,她第一次自己做饭。
手法不输之前。
只是吃着吃着,季思的眼泪就流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被辣的还是因为思念哥哥
饭菜是吃不完了。也根本吃不下了。季思甚至连在家睡觉的时间也不敢耽搁。随便收拾了一下,就把剩菜随意的放在了门口。
季思离开一个小时后
一个乞丐偷偷摸摸的挪动到了季思放剩菜剩饭的地方。
他用手抓着吃,打了个饱嗝后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破碗
这可能是他身上最为宝贵的东西了。
只见他望了望四周,见没人,就把剩下得菜死劲的往自己的破碗里装
他把肉藏在下面,用米饭盖住,可仍然阻止不了香气的散发
最后他想了想,抓了把土盖在最外层的米饭让,随后又用怀里的破布,把东西缠在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