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醒过来的时候,在茶馆。
旁边的哥哥递过来了一杯茶水,她接过茶水,用来湿润干裂的唇。
“多久了?”这声音沙哑,音量也极小。
“什么?”哥哥没有听清楚。
“咳咳”季思咳嗽了两下清了清嗓子再问
“我昏迷多久了?”
这次季念终于听清楚了。
“三天,你昏迷了三天。”
季思了然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怪不得这么饿,怪不得这么渴。
季念让人送进来饭菜,清淡的很,主要是为了照顾季思的胃——它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
滋补的粥,粘稠适中。
可粥还没喝完,季思又开始干呕。
还没等哥哥开口,她就说
“粥很好喝……有股妈妈的味道。”
妈妈啊……那是一个有些遥远的词语了。
“那为什么会呕吐呢?”
季思皱起了眉头显然她也不知道。
她看着愁容满面的哥哥,想要笑一个安慰哥哥,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季念抱着头,背对着季思。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我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好……你应该怪我的”
季思长了张嘴还没等她说不关哥哥的事,门外的程希走了进来。
“要怪也应该怪我,毕竟是我让他们把季念打昏的。”
季思深色不明的看了看哥哥和程希回答道。
“我不是没事吗?不用担心我。”
但她看起来就消沉的很,跟以前大不一样了。程希知道她这是被刺激到了。程希也知道,关于季思加入组织的事情,必须搁浅了。
“外面怎么样了?”季念问
“不是很乐观,有钱的都悄声撤走了,这里好像要成为第二个被放弃的城池了。”程希答
“他们怎么能这样?!他们说的军阀呢?”季念不敢相信,刚把季公馆拿到手的季家亲戚也会走。
“姓雷的军阀?他把儿子和小妾送走了。至于季公馆,这几天已经废弃了。没人了。”
“听说过两天,绒布人会住进去。”
“他们怎么敢!”季思赤红着双眼,生气极了。随后就是大声的咳嗽。
“思思,你刚醒,不要动气。”季念安抚道,说罢扭头问程希“那群人是不是和贫民窟的人一个地方?”
程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季念握起了拳头,又松开了说到。
“我就算是烧了,也绝不能让他们在那里落脚。”
程希叹了口气说“不要落出马脚,不然还会连累许多人。”
这个世道,人活着,开始不容易起来了。
程希用手指了指外面示意季念出来。
出门后,程希就小声的跟季念说季思的情况。
“思思情况怎么样?”
“她受到了打击。有些心理阴影。我担心……你先看着她,我去打听打听国内有没有心理医生。”
果不其然,大晚上的,季思就发起了高烧。托一个小妹妹照顾,季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白着嘴唇。
“你要不要吃点肉补补?”
季念刚说出这句话,季思的脸色就更白了,她又是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但因为没有吃饭的缘故只是干呕。干呕更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