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面纱,看着面前的天欢,眼神淡淡。
你想赢吗?


什么意思?
你刚开口,听见自己沙哑难听的声音微微皱眉,看来药还是得加倍。
玉倾宫


……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动了墨河的冰晶给冥夜治病,以至于桑酒要用她的神髓去弥补。


呵,他们墨河妖族能够助冥夜战神一臂之力,那是他们的荣幸,他们如何与我们何干?
那如果是这样呢?

你将一颗珍珠送到天欢手中,那是老蚌王用冰晶之事让冥夜娶桑酒。

这妖族疯了?一只蚌精也配得上我堂堂天族战神?

我这就屠了这墨河妖族,看他们还如何利用此事来要挟。
呵,结果便是冥夜担上恩将仇报的伪君子这个骂名。

天欢往外墨河而去的步伐突然停下

谁敢!
天欢,我是来帮你的,你是冥夜心在你这里还是在桑酒那里?

天欢有些不善的看着你

关你何事,你不过小小鲛人,也管过问我的事?
我是小小鲛人,可是如若我有能够让冥夜对你刮目相看的本事呢?桑酒便是机会啊。


机会?那你便说说看是什么机会?
冥夜此时娶了桑酒是为了保全你,以及他的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而非爱情,倘若你能弥补冰晶的事,冥夜便可以不用娶桑酒。


所以你要我去寻找能代替冰晶的东西?
是,我给你争取了五日的时间,天欢究竟是如何的结局,全在你手。


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我救了你,让你还有机会挽回。


好,可我在哪里去寻代替冰晶的东西。
鲛人族有一块上古岩石可以代替,可惜我天生不足,无力取来,所以只有你去取。


一块上古岩石而已,有何难?
你可别小看此岩石,它在鲛人族族长手中,至于在何处你自己想办法,第五日我在此处等你。


你也真想的开,你这招借刀杀人还真是厉害啊。
【识海】这个天欢愚蠢又自私,一手好牌打的稀烂,既然是要死的配角何不为我所用?


确定不是为桑佑出口恶气。
【识海】就算桑佑要死,也不该那般屈辱,天欢的作为就是她咎由自取,她和叶冰裳不同,叶冰裳可比她聪明太多了。


那倒是,毕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送上死路。
【识海】这几日我需要做的就是看好戏。

第二日,就有传闻,天欢带着天兵天将直接将鲛人族屠了大半,囚了鲛人族族长。
第三日,天欢和冥夜大吵一架,将鲛人族所在翻了一个底朝天,可不知为何如此。
【识海】第四日了


是呀,还是没什么收获
你歪头浅笑,眼神只有寒光。
该我出场了

鲛人族
看着鲛人族大半的废墟,你轻笑,看来天欢的手段依旧那么简单粗暴呢。
你一路慢慢的走,看着那些曾经欺辱过你的鲛人,死的死残的残,你心里都快高兴的喊出来了。
你来到鲛人族禁地,取出心头一滴血,打开了禁门
你坚定走入进去,看着昏暗的过道,你的身影被拉长。
【珍珠】我来了。


【巫女】:好久不见,阿厌
【珍珠】:好久不见


【巫女】:你真的要这么做?你可想好了。
【珍珠】我有选择吗?谁不是命运的棋子呢,我只不过是,顺应天命罢了。

第五日,你满身伤拿着上古岩石出现在墨河,可此时,桑酒已经嫁到了玉倾宫。

阿厌……
为何?

你用沙哑的声音开口,桑佑先是一愣,然后满脸惊喜的握住你的臂膀。

你…能开口说话了?
……重要吗?如今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你满脸失望,失魂落魄的离去,还没走几步就被桑佑拦住

你要去哪?如今除了墨河你还有何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