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苏里一听,茅塞顿开。
二十分钟后,她出现在教皇夫人寝室内。
木苏里非常友善地请她吃了些黑麦面包,寒暄了几句后离开了。
当天的晚餐异常草率。
教皇一直没有出现,教堂内的仆人也都愁容满面。有不知情的玩家暗中询问,也只是草草应付两句便又重新涌入了看不见的暗流。
木苏里知道麦角菌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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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礼拜堂里。
教皇明显心神不宁。教皇夫人面色苍白,是对未知的恐惧。
意料之中,这场审判持续了很久。往日里对被指控的女孩不闻不问的教皇此刻却慌了神,不断地否决可能降临在夫人身上的折磨。
官员眼看僵持不下,考虑到教皇与夫人伉俪情深,便放弃了说服他,只说案件待定,隔日再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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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木苏里去拜访了教皇夫人。
房门紧闭,隔绝了内外的声音。
大约十分钟后,木苏里离开了房间,面带微笑。
侍女再次进入房间时发现女主人已经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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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的礼拜堂里。
教皇宣布女巫审批案为冤案。所有被指控的女巫无罪,并恢复了受害者的名誉。
故作玄虚的巫师被愤怒的村民们按住,被迫跪在了染血的绞刑架下。
停息在树枝上的乌鸦凌空而起,沙哑嘈杂的电流声混杂着或喜或悲的声音。
奖励与惩罚对木苏里来说都不重要了,忽而狂风大作,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扭曲模糊。
混乱持续了几十秒,最后,这场梦境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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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苏里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已回到了空间内。
墙上的钟仍然不紧不慢地走着,指针指向六点。
橙红色的落日跌进云层,晕开一片余晖。
夕阳正好。
卑微作者呼呼,回空间后的部分有时间再写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