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姜熙滚你妈的,你个傻逼。
叶姜熙真的总有一天会被顾诗给气死,特么的什么傻逼顾诗啊,这种可以乱说的吗?虽然就她们三个人,但是说出来还是很丢面啊,救了个大命。
顾诗看见叶姜熙这个反应差一点就要笑过去了。顾诗本就翘着个二郎腿,因为笑的原因整个人都往后靠,翘着的那条腿也跟着往上走,椅背也顺势被压的最下面了。
顾诗卧槽!
乐极生悲,不见脑袋,但见双腿,又闻卧槽。
江怡本来托着脑袋,看着顾诗和叶姜熙两个小学鸡互啄的模样看得十分有兴致,顾诗翻车的插曲使她明白了跷二郎腿的危害,所幸不跷了,两条腿放平,正面对着桌子,下胸卡着桌子,双臂相互叠在桌子上,和小学生一样的坐姿,幸灾乐祸。
江怡笑死了喂,顾诗。
叶姜熙看着顾诗摔跤的模样笑得弯下身子双手叉着腰,好不容易缓过气便开始嘲笑顾诗。
叶姜熙该呀该呀,叫你说我。
顾诗手紧紧抓住桌边叫自己坐起来,盘着双腿地坐在了地上,实在是不服气撅着个嘴巴打了一下和她一样倒在地上的椅子,这一打让顾诗的内心感到了丝丝的平衡,平衡了之后先是看了我一眼江怡,然后看着叶姜熙,最后费劲地站起身,在起身的过程中,语气有些凶。
顾诗都给我死远点,别特么犯贱啊你们两个人。
江怡砸吧嘴的摇摇头,相互叠加的手臂竖了起来,十指相扣,手心朝下,下巴抵着手背。
江怡你让叶姜熙不犯贱,那岂不是和叫她少吃点一样困难。
顾诗把椅子扶好,坐了下来,听着江怡的说的话,表示赞同。
顾诗那确实啊,毕竟叶姜熙是只猪。
叶姜熙确实你个大坝,你才是猪好不好,还有我最近都没怎么吃,就一个劲儿地在睡觉哎,污蔑我,你也配!
叶姜熙双手叉着腰,挺直腰板,下巴微昂,拿鼻孔看着顾诗,言语与神色都可以看出对于顾诗的不赞同。
顾诗看吧就是猪,因为只有猪才一个劲的睡觉,叫都叫不醒的那种。
叶姜熙无语。
江怡看戏。
顾诗厚颜无耻,卑鄙下流,不讲武德,继续欺负叶姜熙。
顾诗那鼻孔收一收好不好啦,鼻屎都看见了喂,不要不服气哎,我说的都是实话好不啦,不信你去问问江怡咯,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顾诗顿了一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扣了一下江怡面前的桌面。
顾诗别光看戏喂,点评一下这个碳水加碳水的人哎,我说她,她还不服气。
江怡那我说就服气了吗?
顾诗点点头,表示很赞同江怡的话。
江怡叹了一口气,真的很无语啊很无语。顾诗单独放下那里的话就是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偶尔语出惊人一下,其它什么都很好,也不欠,也不干嘛的;叶姜熙嘛,单独放在那里也是挺好的,是个有点小社恐的人,平时说话也是嗲嗲的。但是吧,她俩放一块,就真的很让江怡头大,顾诗变得欠了,感觉不被她或者叶姜熙锤一下心里就不踏实,说话也不是偶尔语出惊人了而是时时刻刻都是语出惊人的那种;叶姜熙呢,也不社恐了,一天到晚在那里发疯,也丝毫没有一点包袱。
两个还算正常的人碰到了一块,开始变得神经,三个人碰到了一块,便可以把天给掀开。
但是,江怡自认为年纪最大,所以有时会有大姐姐的包袱。
励志做二臂里的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