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

她是谁?
白蔷薇指尖拨动着页面,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散发出来,是云澈之身上的味道,一张照片从本子里落下来。
白蔷薇拾了起来,是一张残缺的照片。
她忽然想起了客厅外摆放着的照片是十二岁的他,这一张看起来是他十岁的样子。
不同的是,这一张他洋溢着笑容,很阳光温暖。
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穿白色公主裙,抱着洋娃娃的女孩儿,五官和云澈之有一些相似.....
看这照片没有了边角,然而他和女孩儿的肩上都有一只手没有被剪掉,背面有四个字“我恨你们”。

你们指的是谁啊

还有这个女孩儿
她有些看不懂,猛然想起那天在饭桌上他说过有喜欢的女孩子,不会就是这位吧?
她怎么想也想不通,那四个字是在太令人误解了。
她把那张泛黄的照片放回日记里,总觉得很悲伤。
半个月后的某一天早晨
病房里

阿澈.....节哀
楚航站在后面,只说了这四个字,他想不到别的话安慰云澈之,安慰放在他身上又特别多余。
十年过去,他从未放弃过云茉之的生命,始终认为她会醒过来。
没有人可以劝他放弃,更没有人可以劝他放下。
就在昨天下午五点零六分,云茉之去世了....
在去世前一道阳光照进来,是阳光把她带走的。
这辈子她太不幸运了,阳光把她带走了,希望下辈子她能过得好一些.......

那个....澈之哥
嘘

楚航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把阿阔拉住。

他都在这里呆一晚上了
就让他和茉之再呆一呆吧


你们出去吧
那声音沙哑又很轻,仿佛和冬天吹来的冷风般,很凉薄。
阿茉,解脱了

他的双眼如槁木般,无神又空洞,还长了一些短短的胡子,很丧气.....
外面起伏这两个人的声音,让他听得极其烦躁。

云澈之!你给我滚出来!

你是死了吗?门外还挡着两个人!
在厉声呵斥的声音中还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哭声。
澈之,你就开门吧

让我看一眼茉茉

求你了

云澈之起身去开门,便被云父一脚踹得倒退了一米。
夫妇两人看见已经摘了呼吸机的女儿正躺在病床上,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茉啊,我是爸爸
茉茉,我的孩子!

云母一头扎在云茉之的怀里哭丧着。
云澈之轻蔑了笑了笑,云父才缓过神来,措不及防的给了云澈之一拳,随即要把他压到在地上,他又极速的躲开了。
此时阿阔和楚航才进来,将云父拉住。
哪有你这样做父亲的?

对阿澈又打又骂的!

云茉之躺在这里又不是云澈之的错,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

自从阿澈进入娱乐圈爆红后,赚的钱一半都花在她身上,从十六岁开始,你管过吗?

你又来看过几次?你又了解云澈之多少?

他也是你的儿子,你们俩给我滚!

滚滚滚!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云父大力甩开楚航和阿阔,站在云母身边。

你当过父亲吗?

你懂当爸的心情吗?

如果不是他,云茉之能躺在这里吗?

那时候她才五岁!

该躺在这里去死的是他云澈之不是云茉之!
简直不可理喻!

云澈之轻瞟了一眼眼前的云父,将嘴角的血渍擦干净。
您一个做父亲的又了解茉之几分?

您和母亲说得出来么?

您只为了您那点虚荣心,搜神号总师您说的是吧?


你怎能这样说你父亲!他还不是为了祖国的航天事业做了贡献?
做贡献?

逢人吹嘘自己的名号三分?您不也是?


你!

你太让我失望了!
云澈之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卡,扔到云母怀里。
这里有两千万

拿着出去,二位已经不是我和茉之的父母

我和茉之没你们这样的父母


云澈之,你真是大逆不道啊,你真是大逆不道!
云母上前哭丧着抓着云澈之的裤脚,用力捶打着。
面前的云父也忍不住痛哭。
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到现在落得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