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嘴咧着,脸上的表情蠢笨而野蛮。缓缓地将双手举起来,右手的拇指上还夹着自己的魔杖,“听我说,贝亚特,冷静一点。”,他对黛西做着冷静的手势,慢慢地靠近她。
夜静极了,风吹着树影在空中摆动。凉风轻轻拂过黛西的脸,在皮肤上留下清凉的触感。
“别过来!站在那儿!”,她举着魔杖,“我说,站在那儿!停下来!”,眼睛喷着火,紧攥着魔杖,就像一个疯狂的复仇者看见了冤家债主。
布莱克示好般将魔杖扔在地上,“你应该知道你不可以伤害我的,先把魔杖放下,贝亚特。我只是过来看看你。”
“可是现在我有理由杀了你,因为你做了一件蠢事!”,黛西拿着魔杖往前走了几步,杀气更浓一些。
去他娘的邓布利多。
去他娘的什么约定。
魔杖迸出蓝色的光束,布莱克来不及躲避,便四仰八叉摔到地上,哼哼着再次爬起来,指着黛西的脸哀怨。
有的人就是那么恶心。
就在那儿,甚至不到几米远。
纵使有无限的深仇大恨,又能怎么样呢?仇恨杀不死他,眼神也杀不死他,唯一可以杀死他的东西被裹的严实,甚至连握在手里的刀都被磨去了刃。能拿他怎么办呢?看着他在你面前晃悠,那厚颜无耻的样子真想杀了他,但是不能……
一些所谓的规矩不允许。
一些所谓的法则不允许。
一些所谓的道德不允许。
就是这么憋屈着站了许久,才缓缓将魔杖收起,垂在身侧的手依然在微微颤抖。
布莱克在确认愤怒的女人不会对他挥动魔杖之后,往前走去,“贝亚特,我对你没有恶意……”,他说着,慢慢靠近。
“没有恶意?你说这句话,你自己信吗?”,黛西冷笑着,她在盘算怎么对布莱克下手,才会让邓布利多觉得只是场意外。
布莱克不动声色地往贝亚特身后看去,那个人就站在不远处的黑暗里,他故意大声说,“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看你过得如何,没想到你和那个傻瓜斯内普还在一起……”
斯内普在长廊的角落里,怔怔地看着,手掌缓缓攥紧了袍子,眼底洇出淡淡的红色,指甲盖嵌到肉里都不觉着疼。他瞧见两个人对面而立,也瞧见了黛西将魔杖放了下去,还听到了布莱克的鄙夷。
他眼眸微沉,低笑几声,从黛西身后的黑暗中闪出来,“是的,还和我在一起,让你失望了。”,语调轻松又得意,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好了很多,甚至还些胜利者的得意。
刚走到黛西身边,布莱克那两记眼刀就甩过来,眼神简直像要把斯内普置于死地,“你不止是个傻瓜,还很卑鄙。”
斯内普不以为然地瞅着布莱克,“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识趣些赶紧离开。”,他的手自然的贴在黛西的手边,黛西也很自然的握住他的手,那手是冰冷的,微微发抖,反过来使劲攥着她,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嵌进自己身体里。那手清瘦又细嫩的被攥在掌心里,每一处细巧的骨骼都硌着手心,好像稍微用力一握,就能把那骨头都捏碎了溶进自己的血肉里去。
“你把我给她的信藏了起来,对吗?你个懦夫。”,布莱克大叫着,生气极了。
斯内普点了点头,他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我并不认为,我的妻子应该要收到别人的情书。”
大概是婚后的第二年吧,他收到了一封信。那是一封求爱信,落款是布莱克。斯内普和布莱克都不好男风,并且那人写明收件人是贝亚特。
他虽说那时候不喜欢那人,但是也非常厌恶和妒恨那封信,却重新把眼光去看了几回,最后将纸团成纸团,扔进了壁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