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终于又回来了,目标一天一更。)
“我并不认为这是正确的决定。”
“可这是她的决定。”
校长室里一场持续很久的争论就此打住,斯内普无望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邓布利多,失望透顶。
他嘴角泛着酸涩的笑意,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已经找不出什么话可以对邓布利多说的,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在两人中间持续着。
“我去看看她。”
年轻人失落地离开,长者才卸下了刚才的冷漠,看着一旁的福克斯,喃喃道,“也许太过于残忍了。”
若是有情人,那生死皆可成眷属。
黛西还在昏睡中,那一摔让她断了几根肋骨,还有一条胳膊。得亏没有让那个怂包帮他医治,尽管那人表现的十分热心,她还是在昏迷之前,礼貌对他表示了谢意,“滚!”
病房外面天已经很黑了,初秋的寒气也随着黑夜的降临开始肆无忌惮的欺负人,挟裹着水汽,从窗户的缝隙里涌上来。
窗户下放着一张单人沙发,斯内普就坐在那里,膝上平放着一叠学生作业,从表情就能看出来那汹涌的嫌弃。他总把这些东西叫做垃圾,却没有因为是垃圾而拒绝,居然还将这些带进了圣芒戈。
这已经是斯内普来圣芒戈的第二天了。
两天之内,他差不多跑了八趟,恨不得给自己放个假,住在那人的病房里算了。可惜,霍格沃兹的一应事务琐碎又繁忙,总不能如他的愿早点过来。
医生告诉他,黛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断了个肋骨和胳膊已经接好,安心养两天就可以恢复如初。这虽然让他放心不少,可是那常皱紧的眉可没有因为这些而展开……
屋里有些冷,他裹紧自己的披风,望向那个熟睡的人,便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床边,替她掖掖被角。又轻轻抚开黛西的几绺碎发,指尖划过那人有些发热的前额,几乎没有停留,平生第一次用手指抚了抚黛西的脸颊,静静地呆望着那张脸。
斯内普只觉得鼻子一阵一阵的泛着酸,最后酝酿着苦意一路到了他那颗坚强又脆弱的心脏,被冲的有些发昏。
生气吗?
那是自然,前脚答应的好好的,不会做什么莽撞的事情,结果呢,不到半个小时就被送进了圣芒戈。哼,还是为了救哈利那个蠢货,他当真觉得不值。
而如今,看着这位言而无信的家伙躺在病床上,他倒是没有多少气要撒,更多的是怜惜和负疚。
低着头愣愣地攥着自己的袍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那样的入神,以至于黛西那双眼睛对着他眨了又眨,也毫无察觉。
“你怎么在这儿?”, 黛西捅了捅斯内普的腰,以前那冷冽的声音变得沙哑又干涩。
他这才回过神来,“我……没事。”
得,瞧他那个样子就知道这几日应该是没有休息好,胡茬虽然没有上次那么明显,但总归是有一些的,头发似乎就没有洗过一样,愈发油腻。
两人之间没有什么缱绻,更多的是长久的沉默,彼此之间有很多话要讲,却都藏在心里。过了好一阵,斯内普才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咦,出乎意料的温柔?
黛西抿了抿嘴唇,声音依旧是沙哑的,“听声音你就应该知道,我现在需要水……”
那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起身时丢给她一记眼刀后就再别无他话了。不一会儿,便将水放在黛西的桌边,一身冷气也已散退无几,很娴熟地将她扶起坐好, 再将水杯拿起,准备喂黛西喝水。
以前他也会这样,不过是为了自己心里那点亏欠,她明白也受得了。眼下,她却有些受不了,“等等,斯内普!我残废了吗?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喝。”
黛西低头的瞬间,她瞧见斯内普望向自己的目光,也能假装没有看到一样,低头默默地喝起水来。
“我要是查出这是谁干的!就让他滚回家!”,坐在床边的人愤愤然。
不熟悉斯内普的时候,会把他当成是冰雪,等到熟悉了之后,就会发觉那冰雪里还隐着一团火。
黛西润了润嗓子,又道,“那不过是个失控的游走球,再说,斯莱特林的学生估计也不会卑鄙到那个程度。”
斯内普想了想,结合着自己所看到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的事,“是冲着哈利去的。”
这会儿冷气更甚,黛西打了个冷颤,扯了扯被子,“我倒不这么认为……”
“是吗?”,斯内普说着,不声不响给黛西扔了个保暖咒,一反常态没有任何嘲讽和嫌弃,这倒让黛西很不习惯。
“可能是别人针对我,但是因为水平有限控制不当,才会让别人觉得游走球是冲着哈利去的……”,说着话,黛西将杯子放在桌上,有些期待地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皱紧了眉,“你是说……”,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是德拉科那个蠢货?!”
黛西一脸震惊,她似乎开始怀疑斯内普的智商,“拜托,他怂的要死,要真是他,那我倒替纳西莎高兴!”
还能有谁呢?
看着斯内普茫然的表情,黛西将自己和洛哈特的事讲给他听,最后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毕竟那是80年的事情了,所以我也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