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又一次受到了些瓶瓶罐罐。
也不是别的,只是魔药而已。
“阿嚏,黛西,这是什么啊,阿嚏!”,赫敏感冒总不见好,这会儿让冷空气从不通气的鼻孔一下子冲到了脑门心,清鼻涕簌簌地流个不停,好像把脏东西都给冲了出来。
瞧着她这个样子,黛西还真是有些不大忍心,她也不是个冷血的人,于是拆开包裹,从里面找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子来,“喏,给你,一喝就好,我保证。”
她是可以保证,毕竟是魔药学大师亲手熬制的。
赫敏看着手里的药瓶,那标签上的字迹很是眼熟,但是一个感冒把她快要折磨傻了,浑浑噩噩,实在想不起是谁的笔迹了。
“谢谢。”,她说着,将魔药全部都喝了下去,又迷迷糊糊的抱着书看了起来。
黛西将剩下的瓶瓶罐罐放进自己的箱子里,坐在床边想着她的何去何从。
因为泥巴种称呼的事情,两个人最后不欢而散,黛西说斯内普放不下那个死了的人,斯内普最后红着眼说黛西,空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可惜是瞎的,看不见别人的爱,瞧不见别人的好。
算将起来,她应该有小半个月没有去过地窖了,本来是有禁闭的,可是她不去,那人也没有来寻过她……
除了上课,她甚至不曾在礼堂里见过那个人,又一次退回泥潭里了吗?她有些忍不住的好奇,可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这样也好?
好吧……
本来打算就这样一直下去,可惜……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霍格沃兹开始有流感发生,从学生很快传染给了教工,几乎每个人都是病恹恹的模样,甚至连斯内普又减少了刻薄的次数,大家都去校医室领提神剂,那很管用,只是喝下这种药水的人,接连几个小时耳朵里会冒烟……
所以,会看到一种很好笑的场景。
烟雾缭绕的教室,烟雾缭绕的学生,烟雾缭绕的坩埚,冷气森森,板着面孔的斯内普……
千防万防,她也没有逃得过。
耳朵里冒烟?算了吧,那太奇怪了。拒绝了庞弗雷夫人的提神剂,她选择继续一个人扛着。
从那天起,陆陆续续就有魔药送来,那些标签被贴的整整齐齐,上面的字好像是怕她看不懂,甚至格外工整。
是斯内普,嗯。
站在地窖门口已经半个小时了,她还是没有什么勇气敲响斯内普的门,那天吵的过于激烈,她虽然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总归是了解自己,恐怕也都不是什么好话。
来这里总觉得这样不妥,可是她控制不住般还是走了过来,怎么有些贱兮兮?
“站在门口做什么,我不记得有让你罚站。”
那人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黛西猛然回神,她有些尴尬地扭过脸去,“原来你出去了……”
冷人冷冷地挑了挑眉,没有再说话,只是推开门,示意黛西进去。
这次壁炉还是亮了起来,屋子里的确暖和了许多,只是黛西觉得他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些冷了。
“我感冒已经好了,药就不用再寄了。”
黛西用这句话来打破两个人之间长久的沉默,她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斯内普身边,“谢谢。”
斯内普居然破天荒的往后退了几步,让自己和黛西拉开一定的距离,而后依旧冷漠,“不客气。”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