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骤起,拂起她披散着的头发,刹那间袍袖飞扬,身上的披风被吹的鼓鼓的,好像整个人都会乘风归去一般。
他才停下,并在余光中注意到了她。
没有任何言语,沉默的站在原地。
很快,她走近他,噗嗤一笑,眼中带了些戏谑地光芒,“恭喜你啊!”
风呼呼地擦过她的脸颊,掀动着披风,她那乌黑的发丝也在这无边的黑夜里柔软地摆动,还有她的碎发,其中有几根软软地扫过他的脸。
见男人继续沉默着,她几乎贴过去,气息吐在他耳边,声音低得似是自言自语,“杀了邓布利多,你们的大计划快要成功了。”
他僵硬地伸出手,拍掉还抚在自己肩头的手,眉头微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那我去找伏地魔聊聊。”
不容他说话,她就大步离去,走了十数步远,从身后被人攥住了手腕,“跟我回去!”
“我还记得,蜘蛛尾巷不欢迎我。”,她甩开他冰凉的大手,自顾往前走去。
黑色披风,一前一后,互不说话,彼此沉默。清冷的夜晚,月色极好,投在地上的,是一长一短两个影子。
此处是一间破败的小屋,年久失修,屋檐门窗早已残破不堪。昏暗的灯光下,依稀能看清四周堆着些魔药原料,以及试剂瓶还有坩埚之类的东西,这些物品积满灰尘,胡乱摆放着。看来有一阵子没清扫了,男人随手拿起一本书,便腾起灰尘。
“你……就住在这里?”,男人显然没有预料到,毕竟这些事情他从来没有关心过。
女人随手拽了两把椅子,打去上面的灰尘,放在屋子中央,“有地方住不错了,难不成我要一直赖在蜘蛛尾巷吗?”,她看着男人微微一笑,那笑容还是有些苦涩,但十分自然,清浅之中,别有种动人的温情。
男人的双目骤然一深,嘴角冷漠的抿着,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盯着她看。
“好了,关于你们的大计划……”,她坐在椅子上,满脸好奇的望着那位冷冰冰的男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紧紧盯着她,眼里冒出阴冷,一步步向前逼近。
男人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凝视着他,唇角微微一勾,似乎有些得意,“刚刚,我那会儿是炸你的!”
“奎娜!”,男人有些生气的叫着女人的名字。
女人也不甘示弱,“斯内普!”
……
长久的沉默之后,奎娜将自己的袖管撸起,清晰可见的黑魔标记,刺得斯内普眼睛生疼,脑中轰鸣,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身体微颤,全身的血液似乎在逐渐冷去。
“你是不是后悔在翻倒巷救了我?”,奎娜晃着自己的胳膊,冲着斯内普眨眨眼。
斯内普扯过奎娜的胳膊,仔细地打量一番,冲着她咆哮着,“白痴!你明白这是什么吗?你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吗?你疯了!”
奎娜心中酸涩,一开口却是咄咄逼人,“我明白!他是怎么样的人,你自然比我了解。我是疯了!我现在和你一样了!要疯一起疯!”
斯内普愣了片刻,看着对面的人,抿了抿嘴唇,“你又怎么能和我一样……”,眼底那星星点点的光在一瞬彻底散去,还扯着胳膊的手垂了下去。
怎么能一样?又如何一样?
面前的人又一次陷入泥潭,奎娜的眼睛瞬间通红。明明刚刚还在笑的,可突然眼睛就酸酸胀胀的,很想哭……
“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和邓布利多在搞什么,不过他能牺牲自己,也能牺牲你!”,奎娜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够了!”,斯内普吼道,拽着胳膊的手越收越紧,“自作聪明!”
奎娜站在原地,心里像是破了个大洞,四面八方的风都灌了进来,压抑着自己的奔溃,勾起了嘴角,“不管怎样,我现在也是食死徒了。伏……主人让我协助你。”
……
和斯内普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为她成为食死徒而有任何变化,他依旧是个冷冰冰的人,从来不会把自己最柔软的一面给奎娜。
“你是说真的吗?”,奎娜停下了手里的羽毛笔,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她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很难想象刚才那句话,是出自他的口中。
斯内普点了点头,又僵硬的笑了笑,“是的,等一切都结束了,去哪里都可以。”
“会结束吗?”,奎娜眼中闪过担心,哈利还没有找到,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事情等着他们。
斯内普点了点头, “当然。”,他的脸上也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仍旧是淡漠地透露着冰凉。
奎娜又回到刚才的话题上,她喜欢法国,她喜欢法国人的浪漫,“去法国,可以吗?”
斯内普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竖起来的膝盖上,他低垂着目光,将眼神放得很空,神色显得有点木然……
奎娜还想说什么,便被敲门声打断。
斯内普和那个学生在外面低声说了几句,又急匆匆的回到了地窖里。
“这是我古灵阁的钥匙,把钱都拿出来,去你想去的法国。”,斯内普从抽屉里拿出钥匙,塞给了奎娜,他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而后自嘲式的笑了笑,准备离开。
奎娜扯着斯内普的披风,“那你呢?不和我一起吗?”,不知为何,她心慌的厉害。
斯内普难得有耐心似的,声音也温柔了许多,“我还需要处理一些事情……”
“我等你!”
“不用!”,斯内普嘴唇微微颤抖着,“听我说,哈利回来了,我必须保证他的安全,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回来找你的。”,黑色的眼眸里闪动着复杂的情绪,他伸出手摸了摸奎娜的头发,“相信我 ”
“可是……”,奎娜心里的不安又加重了一层,“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可以等你的……”
一双大手按住了奎娜的肩头,眼里犀利的光让奎娜有些不知所措,他俯下身来,“听话!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
法国的街头,有一家很独特的花店,她家的花加入独特的药剂,便可以一直盛开。
只是这家店,一天只卖一束花。
据说老板是个女巫,谁也没有看清过她的脸,和她相伴的只有一只叫西弗的黑猫,她的店名叫“蜘蛛尾巷”。
当整个城市都睡去的时候,女人抱着那只黑色的猫轻声诉说着什么,时而哭,时而笑……
不等了,也等不到了。
我替你好好活着,我替你看遍人间美好。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好啊
(与本文无关,就之前写的一个短文)2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