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先生,带大家熬制魔药!”
他仓促安顿后,抱起地上的人,冷峻的目光在大伙儿的面上巡视一圈,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原有的位置上。
“如果有谁捣乱,我就把他送回家!”,凶恶的目光落在哈利的面上,似乎是在警告!
怀里的人轻微颤抖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揪着他的披风,像是汲取温暖般下意识往他怀里拱了拱。
不去校医室?
他原是可以由着那人的性子来,抱着她去地窖,只是他往地窖方向走了几步,心生怯意,他怕的是那人察觉,一忘皆空。
“西弗……我冷……”
怀里的人皱着眉头,脸被烧的通红,还是喊着自己冷,也许是病痛折磨,她已经没有了理智,一句一句喊着他的名字,好像这样她能够好受一些。
“坚持一会儿,马上到。”
也许这是他今年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了,夹杂着内疚和自责,将怀里的人紧了又紧,很轻,很瘦,很心疼。
庞弗雷夫人震惊极了。
斯内普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冲进校医室,脸上的慌张显而易见,他叫着嚷着,恨不得把校医室所有的人都喊过去。
“斯内普教授,请保持安静!”,庞弗雷夫人从后面赶过来,瞪着斯内普,又瞧了瞧他怀里的人,一个女学生。
斯内普急切的说着,“快,她发烧了!”
“把她放在病床上,斯内普教授!”
女生烧的满脸通红,看样子已经病了好几天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来,作为一名医者,庞弗雷夫人有些生气,“怎么现在才送来!”
斯内普抿着嘴唇不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的人,像是一个木桩子动也不会动一下。
庞弗雷夫人没有再说什么,将“木桩”往后拨了拨,开始为黛西检查,一通忙活之后,又转身离开,没多大功夫,手里多了几个药瓶,她将一瓶魔药灌进黛西的嘴里,又转身对斯内普说:“醒来之后,把这两瓶都喝掉!”
不等斯内普回答,她便离开。
上次看见斯内普这样的慌乱和失分寸,还是十几年前,她刚来霍格沃兹上班,斯内普也是和现在一样,一阵风一样跑进校医室,一样的叫嚷,怀里还抱着个女生。
可惜,那个女生的命不是很好,她束手无策,当时候的魔药学教授也束手无策,只配出了一款缓和毒性发作的药剂,剩下的就不得而知。2
是贝亚特吗?!
黛西醒来的时候,斯内普正站在窗边发愣,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沙哑着嗓子,“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似乎也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床上的人,深沉如海。那个怔忡出神的表情分明是惆怅中带着点温柔。怔忪地看着她,心内那种黑色恐慌愈发地叫嚣起来。
忍下所有想说的话,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喝掉!”
黛西如临大敌,四肢绵软没有气力,只能扭动身子去抗拒, “可是……太难喝了……”
“那么你来告诉我,什么东西好喝?凯文!”
黛西眼里都快要沁出水来,眼泪巴巴却又无法抗拒,抿了抿嘴唇,几乎要哭出声来……
本就感冒不大好受,又被斯内普这样的咆哮,她心里是有些委屈的,只是一瞬又想到,已经没有资格要去斯内普温柔,心里便更加委屈起来,扑簌簌竟落下泪来。
“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一进门就看到斯内普冲着病床上的人大喊大叫,赶忙制止。
“这是怎么回事?”
“感冒。”,斯内普回答着邓布利多的问题,却还是腾出功夫来瞪了眼黛西,好像她给他添了很大的麻烦,只少在邓布利多看来是这样的。
邓布利多瞧着怒气未消的斯内普,叹了口气,“你有些过于严厉了。”
年轻的巫师挑了挑眉,为什么邓布利多要来?他突然想起最开始的时候,邓布利多让他带着那人去买东西,似乎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她究竟答应了老蜜蜂什么?为了不露出什么马脚,便冷哼着,“我还要上课,先走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那人终于消失在病房里,黛西冷眼瞧着老狐狸,“说吧,什么事!”
“只是来看看你。”,此刻的邓布利多似乎卸下一身算计,就像是慈爱的老人关切着自己的后辈。
黛西将枕头弄的松软些,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揉了揉眼睛,“你没有告诉他吧?”
“没有。”,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不参与你们年轻人的事。只是西弗勒斯早晚会发现的。”
“他已经察觉了两次,这次连吐真剂都用上了!”
“也许你隐藏的不够好,更或者说是因为爱,总会把自己真实的一面表现出来。”
黛西很讨厌邓布利多的话,爱不爱不过是自己的事情,抿着嘴唇,短暂的一瞬,只留下了一丝神秘的微笑,她淡淡开口,“纽蒙迦德,格林德沃。”
长者挑着眉没有说话,平静地看着病床上的人,等待着她继续。
黛西费力地抬手指了指自己,“这个!易容马格斯。不是他教我的,只是他帮我找到了我的隐藏天赋……”
随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直到邓布利多离开,悠悠地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不是每个人都像他那样,心甘情愿,斯内普有他的悔恨,那么你的呢?邓布利多,你可也后悔过?你在镜子里看到的真是袜子吗?”2
GGAD十本同人文,九本都是虐的,还有一本最虐
长者深深叹息,停下脚步,扭头着向病床,眼神有些飘忽,半晌后才重新聚焦在她脸上,“注意奇洛。”2
可恶,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