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难道有些温度。
黛西没有听到划火柴的声音,然而斯内普走过时,壁炉里就燃起了一堆火。摇曳的火光中,恐怖的黑影在墙上闪来闪去,给地窖里添了些诡异的氛围。
尽管她不明白斯内普的做法,不过心里倒是愿意的,她太需要温暖了,趁着斯内普不注意,又往壁炉的方向挪了挪。
听话的炉火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烤让黛西几乎冻僵的身体暖和了起来。
斯内普还没有准备开口,倒是马尔福抢先一步,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恶人先告状,“斯内普教授,我相信您一定会做出最公平的处罚,瞧,我父亲前几天才给我定制的……”
“给她道歉……”
阴冷又带着些许薄怒的声音打断了马尔福。
“什么……”,马尔福几乎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地扭过脸去,看向黛西,结果黛西和他一样,也是一脸诧异。
“听不懂吗?马尔福!”,斯内普提高了音调,他有些不耐烦地瞧着,脸上的表情并不那么好看。
马尔福倒比哈利更懂得审时度势,他显得有些委屈,又发现斯内普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才很不情愿的冲着还在发愣地黛西道歉,“对……对不起……”
桌子后面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将眼睛看向发愣地黛西,难得笑了笑,“那么你呢,凯文?”
黛西此刻是窘迫的,她总是不擅长原谅别人,抿了抿嘴唇,小声道,“我?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马尔福。”
“出去吧,马尔福,剩下的我来处理。”
地窖门口早有两个人等着马尔福,他一出门就被围住,异口同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可以开除她了。”
马尔福脸上还残留着震惊,他咽了口唾沫,“真的见鬼了!”
火吞噬了小树枝,大木柴也点着了,毕毕剥剥地爆响,带来了温暖和抚慰人心的光亮。黛西盯着壁炉,看着那深灰色的木柴冒着青烟。
那双本来如同黑曜石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抹云雾,叫人看不分明,他绷了绷嘴角,“为什么要打架?”
为什么要打架?
难道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那为什么还要让马尔福给自己道歉?黛西心里嘀咕着,想起今早太阳的的确从东边升起。
一提起那件事,她就生气,带着情绪回他,“他侮辱韦斯莱。”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们是朋友!”
她一句话说完,却觉得斯内普浑身倏的僵了,沉默了很久,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巨大的鹰钩鼻子直指自己。
斯内普收敛了心神,若有似乎的嗯了一声,他有太多的话到嘴边……
黛西只觉得那人今天怪极了,似乎知道了些什么,“教授,你还有事吗?”,她试探地问着。
斯内普看着她,眼神飘忽,想了又想,总好似欲言又止,他最后也不过是抿了抿嘴唇,干涩的飘出一句,“没事,你可以走了。”
黛西离开之后,地窖里又是一片死寂降临,壁炉里的木柴落下,发出喀啦声响。
他挥着魔杖,将火灭掉。
一切又陷入了阴冷之中,胸口的那团火,也需要冷去。
早上的事情,忍不住回想,北塔那个人的话,也不能忘。
他先前总是不愿意碰到那个神神叨叨的女人。在他心里,她一直是个骗子,到现在他对她曾经那个关于黑魔王的预言依旧是将信将疑……
可是,他还是去找了。
特里劳妮教授似乎刚刚喝过酒,红扑扑的脸上带着朦胧的呆滞,见到斯内普贵足踏贱地,非常吃惊,忙站起身来,“斯……哦,斯内普教授,你有什么事吗?”
他强压着自己话到嘴边的刻薄,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尽量坐的离那人远些,实在不喜欢雪利酒的味道……
思量再三,直到特里劳妮扯着嗓子准备胡说八道的时候,他才开口:“我有件事……”
一副塔罗牌,特里劳妮的工具,斯内普的答案。
“她还活着……”
“她们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一个全新的开始,一切全部就绪之时,她将完成自己的使命……”
他认真地听完所有,对特里劳妮施了一忘皆空,这些事情不需要任何人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
不管怎样。
不管黛西·凯文是不是贝亚特·奥利薇娅,不管她到底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
西弗勒斯总是会保护贝亚特的。8
所以到底忘没忘记啊?有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