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像无数只金箭,从小窗口射进来,照在黛西的没有血色的脸上,她已经睡了两天。
似乎真的累极了,又好像是解脱了,她的潜意识,是不愿意让她这么早醒来的。
邓布利多刚刚来过,他站在黛西的床边轻轻地叹了口气,“请照顾好她。”,他对一旁自愿留下赫敏说道。
“放心吧,校长。”,赫敏点了点头,目光又投在黛西的脸上,几乎没有什么人气。
马库斯·弗林特也来过一次,不过被庞弗雷夫人赶走了,紧接着就是斯内普。
当时赫敏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斯内普就那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医疗翼,她有些不理解,不过转念一想,大抵是自己学院的学生造成了这样的事故,如果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太好说吧。
他站在不远处,眉头皱的比任何时候更紧,低声问庞弗雷夫人:“已经两天了,会不会是因为别的问题?”
赫敏站在床边,气不打一处来,别的问题?别的什么问题,明明就是马库斯·弗林特的问题!他这明显是在找理由,为自己的学生开脱。
庞弗雷夫人无奈地撇了撇嘴,“都检查过了,也都治疗过了,按理说她……”
“哦,我去看看。”,斯内普说着话,眼睛已经瞅向那边,赫敏望着斯内普那张冷脸,不知所措。
庞弗雷夫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来看望学生,点了点头,“不要太久,她需要休息。”
赫敏看着斯内普越走越近,她有些心虚地看向斯内普的袍子,被自己烧过的地方居然还在。
难道,斯内普真的只有一件袍子?6
堂堂斯莱特林院长,霍格沃斯唯一的魔药学教授,难道会缺钱?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的入神,斯内普猛地一下将自己的披风裹紧,狠狠地瞪了赫敏一眼,“格兰杰,为什么不去上课?”
“我自愿留下照顾她。”
斯内普阴冷的目光扫下来,他挑了挑眉,“哦,看来格兰杰小姐已经掌握了,这学期所要学习的所有知识了,是吗?”
“我可以……”,赫敏想解释。
“滚回你该出现的教室里去,如果你不想因为自己,而使得格兰芬多被扣掉五分的话……”,斯内普没有继续说下去,威胁似的看着赫敏。
赫敏听完这话只好匆匆行礼,“斯内普教授,再见。”
他没有再理会赫敏,而是呆站在黛西的床边,抓着披风的手始终都没有松开,冷漠地看着。
那一刻来的快极了。
哈利的飞天扫帚中了咒语,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哈利,念着反咒,只是还没等他处理完,黛西就飞一样停在哈利的上方。
接着就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动作,她想凭借着自己的一己之力让哈利重新爬上扫帚……
只是又在一瞬时,鬼飞球从后方飞来,不偏不倚,狠狠连接在黛西身上,女孩儿掉了下去……
他还没有解开咒语,自己的袍子又不知道被哪个蠢货白痴点着,不过也给了他机会,猛地站起身来,推开身边的人,将身后的奇洛推倒在地。
曾经向邓布利多许诺过的,保护哈利,不为别的,只是在赎罪罢了。
只是,病床上的人……
她总会给自己一种熟悉感,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觉得他们之间不久前发生过什么,只是他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黛西就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睁开眼睛刚好落入一双黝黑的眸子里,她有些无措地眨了眨眼睛,心下不住嘀咕,他怎么会在这儿?
“斯内普教授……”
“看来,你已经好了。凯文!”,斯内普眼里全然都是不耐烦,“还赖在医疗翼做什么?”
“我刚醒……”,黛西心里竟多生出一些委屈来,不知不觉泪水就掉下来了。
斯内普难以置信地挑着眉,抱着胳膊,“凯文,你比巨怪还要愚蠢,卖惨对我来说不管用!”2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
“所以呢?斯内普教授是来叫我来上课的吗?在我刚大病初愈之后,残忍的,冷血的不管我有没有恢复好?”,黛西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晃晃悠悠下床,赤脚站在地上,脸上的泪痕还在,幽怨地瞧着斯内普。
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如同潮水似的渗了上来,悄悄的带着斯内普回到了那个梦魇里去,他抿了抿嘴唇,“你的飞天扫帚是谁教你的?”
“自学。”,黛西冷冷地回答着,脚底的凉意让她不住地颤抖着,“怎么了?”
斯内普示意黛西坐在床边,他叹了口气,像是深思熟虑般一样,缓缓开口:“你和我的妻子很像。”
黛西一下子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斯内普,眼中闪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她不知该说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反应,索性别过头去,如同雕塑一般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发呆,整个人仿佛都笼罩在一种低沉的空气里。
“也许会对你有帮助。”,斯内普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剂,放在桌上,“凯文?”,他攥紧了自己的袍子,“你究竟是谁?”
黛西心里难过至极,她哑着嗓子,“我是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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