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宴会的时候,片场发出一阵啧啧声。

哎呦,什么味道这么酸呐?

还能有什么味道?

当然是恋爱的酸臭味咯!

哎呦,好啦好啦,别打趣了!

都该吃吃该喝喝。

明儿还有工作呢!

啊?

导演,都这样了还不放一天呐?

怎么,你想推迟完工?

(怂)不想不想!
还要谢谢导演照顾热热。


害,这不应该的嘛!
晚会开始不久,迪木热就发现王译博抱着自己睡着了。

迪姐......
嘘

小声点,译博睡着了。

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姐夫助理打的电话,说姐夫已经三天没怎么睡觉了,让你看着点。
(心疼)怪不得,怕是不知道赶了多少工作过来的。

行,那你去玩吧,我看着他!

晚会进行到很晚,王译博一直在睡觉,迪木热有些无聊,便喝了几杯酒,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王译博醒的时候,迪木热已经喝的烂醉 正趴在他怀里呼呼大睡。

以后姐姐不能喝酒了。

(点鼻头)知不知道?
(挥开)唔,好痒!


行吧,那姐姐好好休息,我走了哦!
别走!

留下来陪我嘛,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好,你乖乖的,我陪着你。
王译博只当迪木热是喝醉说的梦话,打算将她哄睡着便离开。

半小时后,迪木热仍然没睡着,此刻她的手正扯着王译博的衣服,而王译博正无奈的制止她,两人大眼瞪小眼。
不嘛,你上来。

咱们一起睡。


乖一点,咱们睡觉觉了!
不要嘛,我就要跟你一起睡。


你确定?

真要我留宿?

我可不是正人君子哦!
(委屈)你上来嘛!

(比划)这边还有这么......宽呢!

迪木热完全没有防备之心,甚至还嘟着小嘴巴撒娇。

姐姐果然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好,你乖乖睡觉,我跟你一起睡就是了。
好的,我听话。


嗯。
王译博上床,将迪木热抱进怀里。
(嗅)你好香啊!

为什么你身上的味道这么香呢?


痒!(王译博握住迪木热肩膀。)

你乖一点,别乱动。

(他身上哪儿来的香味?)
不要嘛!

你说,你是不是喷了什么香水了?


(无奈)真没有。
你骗人,我录《极限夏日行》的时候,你站我旁边,那时候我就闻到了。

别人都是一股汗味,只有你身上是香的!

迪木热说的一本正经,差点让王译博以为她没喝醉。

你乖一点,别在我脖子上乱闻,我现在......有点不舒服。
我不,你是我男朋友,是我的!我就要闻嘛!


(哑)姐姐。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不能保证你今晚是否安全......
(啪)你说什么呢,好吵哦!

你别说话了,我要睡觉。

此时,迪木热的左腿搭在王译博的腰上,手趴在他的胸前,脸紧紧的巴着王译博的脖子。

姐......姐姐。
呼——

夜色漫长,王译博耳边传来迪木热规律的呼吸声,这一晚,迪木热睡得很安稳。
译、译博?

你怎么在这里?


姐姐——
怎、怎么了?


姐姐昨晚醉了,对我......
不可能!

我,我酒品很好的!


(委屈嘟嘴)
我,真对你做什么了?


噗

骗你的啦!姐姐能对我做什么。
呼——那就好!


只不过就是抱着我说要亲亲,问我喷了什么香水,还说这段时间一直很想我......
你骗人,我才不可能会说这些——


都说酒后吐真言,看来姐姐,真的是很爱我呀!
我、我懒得跟你说!

你还说呢,你是怎么在我床上的?


冤枉啊,是昨天姐姐死抱着不让我走,还非要在我怀里睡......
(脸红)好好好,我知道了!

见迪木热脸红,王译博突然起了坏心思。

姐姐昨天还摸我胸肌和腹肌,问我为什么这么瘦,得多吃一点才行之类的。
(懵)啊!

摸......胸肌?

不会吧,我不色的......


姐姐还说,要二十四小时监督我锻炼。
王译博一本正经,惹得迪木热以为都是真的。
二十四小时?怕是有点难度。


怎么会呢?

要不我搬去姐姐那里,这样的话姐姐就可以二十四小时监督我了!
王—译—博!

你竟然敢骗我?

瞥见王译博迫切的小表情,迪木热突然就意识到是王译博在骗自己。

我,(一脸无辜)没有啊!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