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镜这怎么可能做得到……龙姐姐刚从水中出来,全身都是水,除非我要吻遍龙姐姐的身子……
龙笙是很难,还是你不情愿?
龙笙的脸上写着失望。
龙笙这种事,就连辞画我都没让他做过,果然,还是太为难人了吗?好吧,那就算了。
子镜一听更慌了,他哪舍得让龙笙失望,又听到她说这连辞画都没做过,一时的怜惜之情和胜负欲兴起。
子镜能够为龙姐姐效劳,是子镜三生修来的福分,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愿意?只是子镜没有经验,动作笨拙,怕要叫姐姐笑话了。
龙笙登时转悲为喜,眉开眼笑,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
龙笙你这嘴啊,像抹了蜂蜜似的,在这一点上啊,辞画真是连你一半都没有!
子镜心中更是得意,他愈加的有信心,那辞画跟随龙笙那么多年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被他给取缔?
这么想着,他已往前走近了一步,与她就隔着一尺的距离。
丝丝热气从她温暖的身体传到了他的身上,他隔着衣服尚能感觉到。
双掌同时覆在龙笙的肩头上,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贴住了她光洁的肌肤。
轻轻一啜,肩头的水珠就被他吸掉了。
停留在舌尖上的水珠,好像还带着一丝丝清甜,不知道这是否就是龙笙身上的味道了。
他的动作很缓慢,却细致入微,过程中可能又沾上了新的水蒸气,又或者是她出了汗,所以耗费了好半天的时间,才终于将龙笙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的水渍都吸得干干净净。
子镜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初次体验竟觉得十分美好,好闻的体香与入口的甘甜,覆盖住了身体的劳累,叫他想停都停不下来。
但同时,他还要忍着,龙笙不允许他的手乱动,所以他只能看,只能亲,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全部清理完毕了,龙笙开始验收,细白绵软的手指往自己大腿上轻轻抹去。
她发出一声轻笑。
龙笙水珠是都被你亲掉了,却也留下了你的唾液。
龙笙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子镜?
子镜罚……?
龙笙就罚你,今晚不许睡觉。
子镜这……
子镜那我就守在龙姐姐身边,保护你。
龙笙你保护我?你能保护我什么?
她柔柔一笑,拿过一旁叠好的干净衣服,裹住自己的身子。
子镜一时语塞。
龙笙强大如斯,哪还用得着他来保护?
但,就是在旁边看着她看一晚上,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龙笙我要睡了,子镜,你可要乖乖的哦,不要趁姐姐睡着,就动一些坏主意。
她伸出纤柔的手,在子镜的下颔处摸了一把,有点像在故意撩拨他。
子镜如果……我忍不住,还是动了呢?
她忽然走近他,温软的身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他比她高,看他时候她需要仰起脸。
她将右手覆盖在了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掌心下急促紊乱的律动,每一下都那么强劲有力。
温柔的声线下,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充斥着暧昧和危险。
龙笙用什么动,我就废掉什么。
子镜听得头皮登时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