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宣与江子浔相互看了一眼,谁也不敢说话。 [space]
“阿染,银粟是谁?”玄幽盯着他,期待他的回答。 [space]
后边两人一看大事不好,偷偷的溜走了。 [space]
“捡来的徒弟” [space]
虽然他陈述的是事实,但是对于他的回答,玄幽好像不太满意“阿染好像很喜欢这个徒弟,刚醒来,居然因为他忽视了我。 [space]
顾星染看着他,骂了一句:“小气” [space]
“我不是小气,我是不想让你在我面前提及别人”玄幽一字一句给他解释着。 [space]
“你啊…” [space]
“你的徒儿没事,你能不能不提了” [space]
“你怎么知道?”顾星染盯着他的脸,有一瞬间他的脸竟然和银粟重叠“你…”顾星染皱眉,他觉得玄幽有事情瞒着他,还是不小的事情。 [space]
见他起疑,等他查出来,不如自己坦白,万一他查出一些不能让他知道的事,就麻烦了。 [space]
“你想的没错,我就是银粟”玄幽慢慢靠近他,带着调戏的语气喊出这声“师傅”嘴角是那扬起的笑。 [space]
没有惊讶,没有表情,顾星染只淡淡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space]
“一场梦而已” [space]
简单的话,概括了他的心酸苦泪,他不敢说,如果让他知道两世皆为他死,恐怕他会自责内疚。 [space]
这样的话,小孩子都不会信,他不想说,顾星染也不想逼迫他,只好闭上眼睛,假装休息。 [space]
看他这一副无赖的样子,玄幽轻轻摇头,无奈的笑着关上了房门。 [space]
“鬼尊”就在纳兰宣尊称他一声鬼尊的时候。江子浔在一旁气呼呼地“鬼什么尊,玄幽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space]
“什么意思?”玄幽有点不知所以,江子浔看到他为什么这么大脾气,是因为自己又回来了吗? [space]
“少特马的装蒜,你让白流烟行刺银粟,害的师傅受伤,身为鬼尊,却入魔,你不好好的当你的魔尊,来什么东海” [space]
一脸雾水,玄幽听到了重点,那就是顾星染受伤了,还是因为自己,可是… [space]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害的阿染受伤的,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派人行刺银粟的” [space]
听着他狡辩不承认,江子浔气到跳脚“人都死了,现在说什么都是狡辩,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了” [space]
“我是银粟,银粟就是我,我怎会派人杀自己” [space]
玄幽的话引得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纳兰宣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不要冲动。 [space]
“鬼尊,事情种种皆有蹊跷,既然您已经回来了…” [space]
“我会查清楚的” [space]
玄幽交代好二人,看好顾星染,不要让他出东海,更要照顾好他,交代完,玄幽先去找了玉绝尘让他去东海,守着顾星染。 [space]
而鬼界…此时,玄幽与无生对坐在一起。 [space]
“鬼尊还真是大难不死,劫后余生啊!” [space]
无生不知道玄幽知不知道银粟的事情,有没有他的记忆,他一步一步试探。 [space]
“全都拜魔尊的好计谋,使得我两世都心甘赴死” [space]
无生邪魅一笑“怎么都怪我了,你可以不死的,让他死不就好了” [space]
玄幽一掌拍在桌子上“我警告你,不要在耍花样”说着就离开了这里。 [space]